下来,递给她。
虞娇捧着看,笑着举到他面前:“挑得好吧?一点青的都没有。”
“等会儿尝尝才知道。”
“那你跟我分。”
两人只摘了一小篮,便到树荫下洗果子。虞娇尝过,果然甜,特意留了一半给他,吃完还说,没白让他伸那一下手。
沈知意摘得多,顺便把几个落到草里的果子捡起分开,免得混进新摘的。周景明夸她细心,让她先把篮子带过去,自己再摘一点。
她把两只篮子放到长桌边,又帮果园的人对过午餐数量。
等坐下,茶已经倒了,虞娇正靠着椅背等她。
“这边给你留了位置。”
沈知意坐下来,低头打开自己的包,发现旧杯底部有一点水。她赶紧把杯子取出,擦干里面的笔记本。
周景明过来时,看见她在擦,问是不是又漏了。
“一点,没事。”
他伸手摸了下纸角:“你可以用送你的那只。”
沈知意动作一顿:“我不是不喜欢。”
“我没说你不喜欢。”
周景明把纸巾递给她,便去取午餐。
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很想让他再问一句。
可刚才是她自己说没事,他又能问什么?
桌子另一头,虞娇被太阳晒到胳膊,抱着碗挪向阴影。陆砚舟将自己的椅子往旁边让了让,替她放好。
“这里晒不到。”
她坐下,笑着说舒服多了,又把那碟自己喜欢的果子拉到两人中间。
沈知意攥着纸巾,手指慢慢收紧。
她总能把事情做妥当,名单没有错,果子也分得清楚。可忙完坐下以后,听见的还是一句,幸好有她。
虞娇没忙那么多,坐在那里,陆砚舟却一直留意她舒不舒服。
那顿午饭,沈知意没吃出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