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节一过, 崔君墨又开始忙了起来。
这天,崔君墨忙完回到凤仪殿。
一到殿外,他便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同, 轻推开殿门, 只觉得热气扑面而来。
凤仪殿内, 银丝炭燃得正旺, 宛若春日, 殿内的宫人,也都已经被遣了出去。
他走进殿中, 抬眼望过去,便看到她身着一身轻薄的嫩粉色烟纱长裙, 赤足向他奔来。
那纱料轻薄, 如云似雾, 松松垮垮的垂落, 衬得她肌肤莹白细腻,宛若上好的美玉。
一双白皙小巧的玉足, 轻轻踩在地面上, 足踝纤细,让人移不开眼。
自从生下景哥儿之后, 她的身姿愈发丰盈有致,少了些初嫁时的青涩单薄,多了些为人母的妩媚。
一颦一笑间, 尽是风情, 却又保留着她原有的清甜。
两者糅合得恰到好处, 勾人心弦。
从前的她,羞涩、矜持,即便欲意亲近, 也只会小心翼翼的试探,可如今对他的亲近与引诱,却是越来越直白又热烈。
自从上次除夕和卢莺她们交谈之后,沈幼菱想了很久,最后,她还是决定想要一个孩子。
此刻,望见推门而入的崔君墨,她唇角扬起娇媚的笑意,快步上前,毫不犹豫扑进他宽阔的怀里。
崔君墨见状,下意识的接住她。
随后,低头望着她赤着的双足,蹙着眉,轻声责备道:“地上凉,怎么不穿鞋子?着凉了怎么办?”
沈幼菱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体温。
随后,抬眸望向他,目光灼灼,娇嗔的开口问道:“你不喜欢吗?”
崔君墨闻言,望着她的眼睛,终是无奈的轻叹一声,“喜欢。”
语罢,他不再多言,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沈幼菱轻呼一声,搂住他的脖颈,轻笑着依偎在他怀里。
崔君墨抱着她缓步走入内室,将她安置在床榻上。
随后,取过床头的绣鞋,指尖轻柔的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耐心为她穿上鞋袜。
他的指尖微凉,在触碰到她的肌肤时,她的脚踝忍不住一阵颤栗。
沈幼菱垂眸望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一片柔软。
待他替她穿好鞋袜后,沈幼菱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微微用力将他拉近,鼻尖轻抵着他的额角,轻声呢喃:“崔君墨,你真好。”
崔君墨闻言,顺势俯身,单膝抵在床榻边,身体前倾,将她圈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他的黑眸紧紧的盯着她的眉眼,目光幽深。
成婚数载,如今,她还是可以轻易的撩拨起他的欲/望。
沈幼菱察觉到了他眼底的渴望,笑着将揽着他脖颈的手又紧了紧,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颈的肌肤,微微前倾,将柔软的身躯贴向他。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眉目含情,又魅,又勾人。
温热柔软的身躯贴近,清甜的香气萦绕鼻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勾引。
崔君墨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望。
他抬手,掌心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纱衣,熨烫在她肌肤上。
下一瞬,他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脖颈,呼吸灼热的轻声开口:“故意撩拨我?”
沈幼菱浑身发软,轻塌在他怀中,眉眼间染上一抹绯红,愈发娇媚动人。
她偏过头,任由他肆意亲吻,随后狡黠的开口:“你猜。”
回应她的,是愈发浓烈的吻。
崔君墨不再克制,霸道的吞噬掉她所有的呼吸。
崔君墨低沉的嗓音,落在她耳畔:“窈窈,你当知晓,撩拨为夫的后果......”
说着,他指尖微收,将人圈在怀中,眼底墨色渐深:“这一次,可不要求着为夫放过你了......”
床榻间,只传来女子轻柔的呜咽声。
殿外,天色渐暗。
景哥儿从文华殿散学之后,按捺不住欢喜,迫不及待往凤仪殿的方向奔来。
“母后!母后!”
景哥儿一边跑,一边扬着清脆的童音呼喊着。
转眼之间,小小的身影便冲到了凤仪殿门口,眼看着就要推门而入。
守在殿外廊下的巧娘,见状,立刻快步上前,拦住了正要扑进殿中的景哥儿。
她语气轻柔的开口道:“哎呦,我的小祖宗,慢些跑,仔细脚下台阶,可别摔着了。”
景哥儿跑得正急,突然被拦住,脚步堪堪停下。
他仰着小脸,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巧娘,急切的开口:“嬷嬷,我要见母后!”
说着,他眼底满是雀跃,迫不及待地分享自己的喜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