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汤池便成了二人嬉闹的天地。
沈幼菱一次次脱逃,崔君墨则步步相随,一次次再将她抓入怀中。
暖雾氤氲,水波荡漾,浮动的花瓣随水波辗转,伴着少女的娇笑以及男子低沉的轻笑,在这方天地里轻轻回荡。
空气的热度渐渐攀升,四周浮动着暧昧的气息,一室旖旎。
这般追逐嬉闹数次之后,沈幼菱终于因体力不支,被崔君墨再次捞到怀中。
这一次她便安静了下来,不再逃了,乖乖的任由他拥在怀中,轻轻的喘着粗气。
崔君墨见她气息不稳,一手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轻轻的帮她顺着气。
沈幼菱缓了许久,才抬眸看向身前的男子,软声埋怨:“都怪你,非要闹我。”
崔君墨看着她娇软的模样,低声应道:“是,是,是,都怪为夫。是为夫顽劣,不该如此这般闹你。”
语罢,他伸手将她耳畔的碎发移至而后,轻声道:“既然是为夫之过,那么便请夫人,允许为夫好好服侍夫人起身吧?”
闻言,沈幼菱骄哼一声:“好吧,本夫人允了。”
“好,夫人只管好好享受便是。”崔君墨宠溺的应声。
话音落下,他便取过池边的棉巾,细细的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沈幼菱靠在他怀中,任由他动作,静静望着眼前的男子,心里满是安然。
这么多年,她已经好久都没有这般肆无忌惮撒娇过了。
父母早逝,纵然有外公的疼爱,崔明轩的守护,她也总是小心翼翼的。
再加上,上一世被崔明轩磋磨至死,留下的阴影,这一世她变得更加敏感多疑,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可自从嫁给崔君墨以后,他用实际行动,一点点的抚平了她的伤痕,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和毫无保留的爱。
不知不觉间,她开始对他渐渐卸下防备,敞开了心扉。
她开始会闹、会撒娇、会任性、会恃宠而骄,会对着如今已经身为九五之尊的帝王泼水嬉闹,会毫无保留地对他展露自己的小情绪。
放眼天下,敢这般对他的,也只有她了吧。
一想到此,沈幼菱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轻声开口:“崔君墨,你有没有觉得,我近来越来越作了?越来越任性,越来越不懂事了?”
崔君墨闻言,停下擦拭的动作,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凝望着她:“窈窈,相信我,你这般很好。永远不要有顾虑,无论你变成各种模样,我依然爱你如初。”
自从知晓了她所受的苦,崔君墨便在心底暗暗发誓,此生定要一点一点,弥补她的缺憾,将她重新温柔养一遍。
若非是遭遇那么多的巨变,他的小姑娘,本就该是这般明媚鲜活,肆意自由。
沈幼菱怔怔望着他,望着他满眼满心皆是自己的模样,鼻尖一酸。
她轻轻将脸庞埋入他宽阔的怀中,依偎着他,感受着他的心跳,轻声开口:“崔君墨,你真好。”
闻言,崔君墨抬手轻抚着她湿漉漉的青丝,心底柔软一片。
二人就这样静静的相拥着。
待沈幼菱心绪平复之后,崔君墨才小心地松开怀抱。
再次,取过布巾将她擦干,随后,他俯下身来将她抱到了岸上。
之后,又给她换上寝衣,再用他的披风将她裹好。
沈幼菱被他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静静的望着他。
崔君墨低头看着怀中乖巧的人儿,眼底温柔满溢。
他抱着她,步伐从容的走出汤池,往卧房走去。
回到卧房,崔君墨垂首看着怀中望着他,一脸柔情的女子,在她耳畔轻轻低语:“夫人对为夫方才的服侍可还满意?”
沈幼菱羞涩的点头,轻声说了句:“嗯,很满意。”
闻言,崔君墨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夫人满意就便好。”
随即,又开口道:“那么,公平起见,如今也该夫人来服侍为夫了。”
说着,不待沈幼菱反对,便抱着她往床榻而去,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惹得她浑身发麻。
沈幼菱闻言,眼眸猛地一睁,下意识的揽住他的脖颈。
心里暗暗叫苦,这一点儿也不公平。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精力?!
明明今日都忙了整整一日了,为什么还会有这个环节?!
她娇嗔的捶着他的胸口,后悔的想着,果然不能相信他的无事献殷勤,娇嗔道:“崔君墨,你无赖。”
可是崔君墨听到,却笑得更深了,步履未停的往榻上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