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身上,随后快步朝她走来。
崔君墨先行入院,给老夫人请了安。
随后,小心翼翼搀扶着沈幼菱,缓缓朝着垣清苑走去。
一路晨光和煦,微风拂面。
沈幼菱抬眸看向身侧的男子,轻声问道:“今日你怎的回来这般早,朝中无事吗?”
崔君墨掌心稳稳托着她的手臂,嗓音低沉:“朝中事务再多,也不及你重要。我见你昨夜你忧心难眠,有些放心不下,便早些回来陪你。”
她望着他的侧脸,心中有汩汩的暖流穿过。
一路步履轻缓,沈幼菱和崔君墨一同回到了垣清苑。
是夜。
夜色沉沉,星河璀璨,卧房内轻纱帐幔垂落。
二人卧于榻上,气息缠绵。
崔君墨将她拥在怀中,长臂环着她的腰,让她窝在自己心口,姿态亲昵温存。
他掌心轻轻贴着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腹中的动静。
片刻后,他低头贴着她耳畔,嗓音低沉磁性:“方才小家伙是不是又踢你了?”
沈幼菱闻言,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圆润的小腹上,感受着腹中孩儿的动静,心底满是温柔。
她微微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娇憨的开口:“你们父子二人,就知道合伙欺负我。”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这般不安分。”
沈幼菱轻轻抬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嗔怪道,“这般胡闹,也不怕伤着腹中孩儿。”
如今她已是这个月份,偏生身旁的这人还是不肯放过她,每日夜里痴缠于她,让她又羞又臊,无可奈何。
崔君墨闻言,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温柔的帮她揉捏着刚刚辛苦了的玉手,轻声说道:“是我不好,委屈你了。”
他认错的语气太过干脆。
可沈幼菱早已摸清了他的性子。
她忍不住浅浅哼了一声,抬手轻轻在他坚实的胸口落了一拳,力道轻柔,毫无半分威慑:“你每次都这般随口认错,嘴上说得诚恳,却从来都不会改,次次都哄我。”
崔君墨感受着胸前轻柔的力道,声音低沉的再次哄道:“是我的错,往后定然克制一二,不委屈你了。”
沈幼菱靠在他怀中,懒得和他掰扯,他每次都这样说,但是就是不改。
屋内静谧,帐内气息缠绵。
沈幼菱静静依偎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胸口。
许久之后,她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的那处印记上,轻声问道:“我一直便想问你,这是什么?是你年少时纹上去的吗?为什么有时可以看到,有时又看不到?”
崔君墨垂眸,目光落在她纤细指尖触碰的位置,淡淡的解释道:“生下来便自带的印记。寻常时候看不到,唯有在身心极致亢奋,或是濒临死亡之时,它才会显现。”
沈幼菱听到他这样说,脸颊霎时红了。
怪不得每次,都只有他们云雨过后,她才能看到这个印记 。
一念及此,她的耳尖也跟着红透了,羞怯得不敢抬眼望他,连忙收回指尖,乖乖缩回他怀中,将脸颊埋得深深的。
崔君墨垂眸看着她满脸娇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浓郁。
他伸手轻轻的将她的脸颊转向他,随后低头,轻柔的覆上她的唇,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唇齿相离,他将她紧紧拥在怀中,掌心摩挲着她的发丝。
崔君墨心里盘算着,等到她生产后,也是时候,找个机会将他的身世告诉她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