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轻傲,“绑架什么我们也不怕,反正经历了一次。”
“如果我们失踪,我朋友就把照片传到媒体那里。”
“连你的亲朋好友都会知道,还有七大姑八大姨。你老婆开了个公司吧,听说你老丈人家挺有钱的,我们还听说你挺怕老婆的,对吧?”
“反正我们无所谓喽。”
男人气急败坏的指着两人。
最后无奈给了一大笔赔偿金,他就不是那种人,很遵纪守法,还不想蹲局子。两人不会傻到将底片给他,让自己没有保障。
检查报告是宋菁泠去医院拿到的。
江禧拿到一大笔丰厚的赔偿金,带着宋菁泠下血本搓了一顿。她还是很后怕,拍着小心脏:
“我今天都快要吓死了,那些话如果不是你教我,根本就不敢张嘴。原来这不义之财,不是这么好挣的。”
宋菁泠无语笑笑:“什么不义之财,我们俩吃了多少苦,你忘了自己还挨揍。差点连命都没了。”
说起这个,江禧想起那天那个男人,很八卦的伸脑袋:“你瞅瞅他那天说的话多那个啥,我怎么感觉他对你有意思。你和我说了之后,我回去上网查了,贼厉害。”
“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只是照顾妹妹的朋友。”
“你们只见过两面。”
宋菁泠皱着眉头,满是抵触:“我不知道为什么,见这个人第一面就不舒服。”
“我昨天也查了一下他的信息,我有点后悔说那些难听的话。”宋菁泠夹着菜往嘴里送,咀嚼,“这京市的水深着呢,昨天听方眳说有各个阶级的。”
“他应该不可能会喜欢我,他可能纯属就是闲的。喜欢管闲事,好心劝解我。”
江禧随着她的思路走,提醒:“菁泠,那你真要注意点方眳了。”
“我觉得不会空穴来风。”
江禧语重心长的劝慰:“我知道方眳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他也很会哄人对你好。但是这是男人最擅长的,你不能被男人骗。”
“其实我也是珍惜这段感情,珍惜他对我的好。”
“愿意包容。”
“假如方眳真是那种男人,我就撕了他。”
江禧捂着嘴笑得不行:“我还记得你初中的时候,和男生打架的战绩。那时候你那么瘦,打起架来惊天动地”....宋菁泠把胖子撂倒在地上,狠戾的模样像是要杀人,把他脸挠的稀烂。
她家也没钱赔给人家,当时她父亲就是一个态度,要钱没有,要报警就把人带走。
男人整整一个地痞流氓加无赖。
他们去了宋菁泠家里,真的是家徒四壁,就认栽了。
不过后来,她在学校的名头传开,没有人再敢招惹她。
.......
男人翘腿坐在沙发处,好整以暇盯着手机上,女人发来的诚恳、讨好的道歉短信。
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变脸这么快。
程助理将宋菁泠和江禧大闹单位的事情给他报备。
实在不理解,一而再再而三说不管人家的事,还在这里掺合,究竟几个意思。
“她倒是维护朋友。”岑闵樾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一身矜贵气质。男人失笑,扯唇,“可以完全豁出去。”
“江小姐和宋小姐都是宜川人,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不一般,她是保送进的北华,平时也是靠助学金和奖学金。”
“方眳是在一次意外碰到宋小姐,纠缠了她两年,两人在一起才半年多。”
“刚开始方眳和她在一起没有找别的女人,但是后来两人见面少了,宋小姐忙着学业,他就继续花天酒地,混迹情场。”
岑闵樾眼底似笑非笑,好像还有点得意和期待:“你说,那小姑娘知道方眳是什么人,被出轨会不会哭。”
“......”
老板你是就惦记人家哭了,怎么这么喜欢欺负人。
嘴上说的好听。
他想了想,狗腿的讨好:“应该会。”
门铃声响起。
保姆去开了门。
方眳带着高端礼品从别墅外面走来,低头弯腰同男人打招呼。
“樾哥——”
岑闵樾一身深色家居服,v领露出冷白的皮肤,透出的点胸膛紧致健硕。
坐姿松散透着慵懒劲,但那随性浑然天成。气势不减,狭长眼眸落定在男人那处,眼梢上挑。
“别客气,坐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