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眳让她喂自己吃东西。
女人拿起一块饼丢进他嘴里,他吃的很香,大口的吞咽。
“饿死鬼啊你?”
方眳端起另外一碗粥喝了起来,“昨天跟我爸忙活到半夜,早就饿了。”
“樾哥只是看着冷淡。”方眳与她商量起来,“公司还要和岑氏合作,需要他点头,还是端着点好。”
宋菁泠浅色眸子总清零零一片,放下筷子:“你们方家不是赚了很多钱,就非得和岑氏合作?”
方眳将她拉到腿上就坐,和她分析:“菁泠,商业上的事情你不懂。方家不止要做房地产,要扩展业务。”
“岑氏是块肥肉,多少公司抢着合作。”
“樾哥虽然年纪轻,但是很有能力,岑家都是他做主,连老爷子都听他的。”
想起男人斤斤计较小心眼的模样,有几分怀疑:“不过是一个继承人,有你说的这么厉害。”
那天,她看到了岑闵樾的厉害。
但是她不想给他脸上增光,可能也是优秀的人闪闪发光,不如意者阴暗仇视。
她大概就是这种心理。
方眳和她说了岑闵樾的厉害地方,说起前两年在这个圈子发生的大事:
“叶氏根基稳,破产后圈内人都争抢这份资源。”
“但后来不知是谁爆料,叶氏之所以倒闭,是因为樾哥将叶氏违法犯罪的证据递交上去,拢统了叶氏的权利,然后收揽过来。”
“你别看岑家家族大,但没有一个人能和樾哥比。”
方眳说:“外人都说他性子太冷,睚眦必报。他亲弟前两年惹祸,就是在学校打架,你说哪个学生没有打过架。”
“直接把人腿打断,他亲爹连个屁都不敢放。”
“真的?”
“真的,没骗你。”
“那有没有人骂过他?”她讪讪然的问,缩了缩脖子。
“他这样的人,谁敢惹他。”
方眳看她害怕的小脸,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又没惹他,怕什么?”
“......”宋菁泠下意识垂下眼睛,来了情绪。
“就上次在包厢里,他身边坐着的都是他最好的朋友。”
“他身边一堆人围着,谁不捧着端着。”
方眳提醒她:“你大概率也和他接触不到,你如果见到他,就说是我女朋友。”
“别招惹樾哥。”
宋菁泠抽了一口气,她心情不太平静。手放在他肩膀上,小心翼翼地说:“我是说万一,我要是惹了他怎么办?”
“我该怎么道个歉才有用。”
“你怎么这副表情?”盯着女人脸上的表情觉得好笑。
宋菁泠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说啊,别笑了。”
方眳开着玩笑:“那你就给他下个跪磕个头,请他放过你。”
宋菁泠没有说话,思考起来。
想象那幅画面,她跪在他面前,他一个不耐给她踢出去三米远,然后她口吐鲜血。
“开个玩笑,看你吓成什么样了。”
宋菁泠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问他:“如果有一天让你选择事业和我,你选什么?”
方眳满脸费解。
“就是一样你很想要的东西,和我,只能选一个。你会不会为我抛弃一些东西。”
方眳丝毫没有犹豫:“说什么呢,我当然选你,谁也没有你重要。”
“宝贝,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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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菁泠和江禧商量让她辞职的事情,然后跟着她到报社要了一大笔赔偿金。
江禧和宋菁泠从小一起长大。
同是宜川人,知道对方所有的事情。
两人从小在肮脏的环境中长大,从小心智就比别人成熟。懂得地痞流氓那一套,将勒索拿捏的死死的。
宋菁泠将检查报告拍在桌面上,嚣张跋扈。
“小姑娘,你就会说大话,凭着这几张破单子就想要赔偿?”
男人很嚣张,指着两人鼻子骂:“江禧你已经被开除,现在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我还说你消极怠工,在这里打击报复,敲诈前上司。”
“江禧,照片拿出来。”
江禧将照片拍在桌面上,是他和一个女人的亲密照。
男人大怒:“你他妈从哪里搞来的?”
江禧:“我手里还有很多。”
宋菁泠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很横,嚣张跋扈,“我们其实也不想怎么样,该赔偿的赔偿。我们就是两个背井离乡的小姑娘,没人疼没人爱,无所畏惧。”
“这种照片我们还有很多,你要不怕这种传到你老婆手里,那我们也无所谓。”宋菁泠用手点了点照片,俯下身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