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蔷:“我猜,你这会儿应该在想,早知道在机场附近吃饭,就把人一起捎过来了,这样说不定我们还能矜持点儿。”
周时勉:“............”
你知道就好。
看他不动声色,林蔷又加一码:“并且,我猜你不是现在才这么想的。”
周时勉:“?”
看他还沉默,林蔷再加一码:“在决定来机场附近吃饭的时候,你就这么想了是吧。”
周时勉:“............”
今天到底谁是寿星啊?
不是说寿星最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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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刻发愁的不止他一个。
于斯年是真的没想来接裴之珩,毕竟多大的人了,有手有脚又有钱的,有什么可接的。
不过,想到秦然一人面对他也不是什么易事,她便跟着过来了。
本来因为接他让她没能跟周时勉的朋友好好打个招呼,她就心里不爽,偏偏航班还晚了半个小时,早知如此她就不急着过来了。
于是,在看到他出来的时候,于斯年没什么好脸色。
倒是秦然,看到裴之珩赶紧迎了上去,想要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裴总我来吧。”
于斯年见状,直接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拽到了一边:“他又不是没长手。”
秦然:“......”
裴之珩:“......”
接到人后,于斯年带他去吃饭。
知道此人毛病多,她特意让秦然搜了个附近最好的餐厅,只不过预定时间太晚,已经没有了包厢,他们只能坐在大厅。
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辽阔的天地成就了这里民风的大气豪爽,但论及某些地方的精致豪华程度,与大城市肯定还是有一定差别,尤其是对有些龟毛人士来说。
其实大厅的椅子挺干净,但裴之珩就是觉得心里难受,无奈叹了口气,然后拿起餐巾纸,弯着腰在那擦着。
于斯年停好车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直接摁着他的肩,一把把人摁在了椅子上。
看到这一幕的秦然:“......”
于斯年:“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有人穿得可比他奢华低调,但可没他这么多事。
裴之珩:“你能好好说话?”
于斯年听到这儿,索性一句话都不说了,抬手示意了一下服务员,然后用手指点了下菜单上的一个三人套餐,沉默地点完餐之后,她双手交叉,不再说话。
裴之珩心里无语,故意激她:“不是说遵循能量守恒定律,汇报工作时要长篇大论,论呗。”
于斯年:“论就论,谁怕谁,秦然,拿电脑。”
裴之珩:“......”
“行了行了饶了我吧,”他刚做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从国外赶回来,“让我安生吃顿饭吧。”
要不说有时候缘分就是很奇妙的东西。
这样辽阔的地界,他们都能在同一条路上遇见;但在同一家餐厅,这两拨人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碰上面。
于斯年这顿饭是按照快餐来吃的,只为了让人吃饱,不带任何聊天或许叙旧的目的,所以吃完后就尽快离开了。
但周时勉不一样,一行人谈天论地,聊了好久才散场。
把他们送回到酒店之后,周时勉给于斯年发了个信息:【我在机场附近,要不要接你回去?】
于斯年这会儿已经到了民宿:【不用,我已经回来了。】
周时勉:【那好,早点休息。】
发完,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在后面接一句【如果你没那么早睡的话,能不能等一下我】,但就在他犹豫的功夫,于斯年的消息先蹦了出来。
于斯年:【不过,如果方便的话......】
周时勉:【什么?】
于斯年:【你能帮我接一下我爸妈吗?】
周时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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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冤相报何时了”放在这里肯定是不恰当。
但林蔷女士的那句“情投意合何时了”放在这里那是相当恰当。
于斯年也没想到这次的事件会直接惊动于知徽。于知徽,af公司中国区总负责人,所以于斯年算是典型的子承父业,只不过,这不是家庭强迫的结果,而是她的自由选择。同样,于知徽此次到来,并不是以总裁身份,而是她的爸爸,所以,于斯年接到他们电话的时候,格外震惊。
此时的她刚到民宿门口,还没来得及歇脚,便准备返程去接他们,虽然她已经很疲惫,但她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毕竟从小到大,不管多远,不管多晚,每次她回家,爸爸妈妈都会去接她。直到周时勉的信息,如天降神助般,落进她的眼睛。
十分钟后的海拉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