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真的很吵。”
阳光冲破阴影洒落,一抹鲜红的亮色陡然映入张扬青年的眼中。少女从诸伏景光背后一步,又一步地走出。
光晕漫散在她的眉眼。只能隐约看清一双透亮的蓝眸,像是一面无悲无喜的镜子——
冷漠,毫无温度,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石上晃太条件反射地一抖:“……!”
“你,你……诸伏,诸伏堇?”他肌底的红润霎那间变得惨白。
“石山,还是石下?”诸伏堇的语气很轻,尾音拖着漫不经心,“真是许久不见了,不是吗?”
名为石上的青年丝毫没有被叫错名字的恼怒,牙齿止不住上下磕碰着,全然没了刚刚的张扬傲慢。
六年前,她说不希望再看见他们。
看似轻飘飘的,可他就已经提前体会过违反的后果,以至于他不敢想象……今天他是否能活着离开。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自尊,石上“噗通”跪了下去!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拜托……就放过我这一次!”
又是几声“噗通”,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刚才趾高气扬的几人都纷纷跪下,生怕晚了一步被注意到。
诸伏景光:“……!”
其余四人:“……?”
很难描述几人微妙的表情,脸上还残留还未褪去的愤怒和担忧,却又因为这一连串麻溜的跪地,仿佛像是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茫然。
更是因为这群纨绔子弟跪的人,是好友口中品学兼优的妹妹。不由得让人思考起,他们的国民教育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而萩原研二看到了,或许是连诸伏景光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东西。
在那群人跪下的瞬间,黑发青年温和的面容居然染上了近似恐惧的情绪。
诸伏堇动作顿了顿,有些嫌弃地松开手,后退了半步。可就在这一瞬,一股极其强烈又危险的窥视感突然刺向她。
像是有人正试图剥开她的皮囊,将她完完整整地看清,不留丝毫秘密。
眉头微微蹙起,她抬起头,那股存在感极强的冰冷视线却消失了,仿佛它根本没有存在过。
诸伏堇:“……?”
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