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一起正大光明的谋杀。在高人气角色聚集的地方,路人甲很少有机会越过他们在漫画中露脸。】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应该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
“……谁知道呢。”
小巷内,似乎没有发现有人正在靠近,句句不离贬低的话语还在继续。
“真是的,自说自话考上了警校,还把我们的联系方式全删了,说的像是我们对你做了什么一样。”
“有什么意见当面说啊,鬼鬼祟祟地逃跑还让我们一顿好找……你敢说吗,当着我们的面,说啊?”
“呜哇,这种胆小鬼居然能当上警察预备役,我看警视厅也离完蛋不远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穿得人模狗样的几人围着一个瘦削的青年。最为张扬的那人双臂环着胸,眸子定定剜着对面,似乎是极其不满意青年的表现——
他应该向过去那样瑟缩地低下头,甚至于像狗一样卑微地祈求他们的原谅。
可他没有。
瘦削的青年只是停在原地,暗巷落下的阴影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渊,将他面容上的神情全部藏在晦暗中。
看着这幅把他们的话当耳旁风的模样,其余几个人也都维持不住伪善的面容,将青年堵在死胡同的墙面。
“我说你啊,该不会是哑巴了吧?我们问的话你是一句也不愿回,警校别的没教你,倒是让你学会厚脸皮了呢?”
“是要我们重新教你什么是规矩吗?!”
几个人将瘦削青年周围的空间挤压得所剩无几,两个人一左一右掰住他的肩膀,将他死命地往地上压。
眼见青年死倔的模样,另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青年不耐烦地一脚踹上去,“装什么装,当年为了你妈妈,你跪过多少……”
话音未完,中气十足地嗓音突兀地小巷响起,“喂!你们几个在做什么呢!”
张扬的领头人神色不虞地转过身,就看见几个挺拔的青年向巷子里快步流星走来。他不屑地嗤笑,“啧,这年头居然还有多管闲事的人,他们……”
斯文青年却意外拦下他的动作,“等一下,石上,我是不是眼花了,左边靠后的那两个人不是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吗?!”
眼见几人径直朝着他走过来,诸伏景光握住诸伏堇的手腕,他向前一步,将少女挡得严严实实,用气音嘱咐道:“不要出声,哥哥会解决好的。”
“哈,果然是你们啊。”
张扬的青年拍了拍手,直接忽视了伊达航他们,上下打量着两人,特别是诸伏景光,“我们也算是老同学了,不是吗?我转学后你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吗?”
“石上晃太,好久不见。”诸伏景光冷下脸,“时隔多年还是在聚众霸凌一个无辜者,你依旧没有任何长进。”
其余三人吃瓜的目光瞬间投向了降谷零,而降谷零不情不愿地承认,“我们曾经在初中同校过一段时间。”
那这群人对降谷零和他做过了什么,也就显而易见了。
松田阵平面色铁青地瞪了石上晃太,可那人却没有丝毫回应,只是怨毒地看着诸伏景光,语气讽刺,
“怎么,一个父母不祥的杂种,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哦还有旁边几个多管闲事的穷酸货凑一起,现在还轮到你们教训我了?”
沉默许久的诸伏堇抬起眼,那双漂亮的蓝眸中划过冰冷的嘲弄。她往前踏了一步。
下一秒,手腕处那只温暖的手以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按住了她。即使在昏暗的小巷中,眼前人的背影依旧坚定和温柔。
诸伏堇顿了顿,微微挣扎后还是选择了安静呆在诸伏景光身后。
只是因为不想出现在漫画,她心想,仅此而已。
只是因为校规,警校生们才一个个按压着火气没有动手,石上晃太却没能理解现状,不满足于简单的嘲讽,他扫视着几人,忽然目光一顿。
“哟,稀奇啊,见义勇为还带女人。”像是找到了新的玩具,他盯着诸伏景光身后露出的一缕长发,扬起眉笑道,
“这么宝贝的藏在身后,我还真是好奇什么人能让诸伏景光这么紧张?”
手下的人立刻挡住其余人,石上晃太抬起手,直冲着诸伏景光身后而去!
就在这时,一股无法反抗的握力猛地桎梏住他抬起的手,锋利的骨骼从肌肤中绷紧突出,如同诸伏景光眼中无法遮掩的隐怒。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石上晃太笑得越发嚣张大声,“你配命令我?低等人就该有自知之明啊。哦也是,毕竟是能克死自己父母的——”
可没等他话说完,一道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漠的嗓音响起,霎时间如同一盆冰水哐啷泼在所有人身上。
“真吵。”
石上晃太恍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