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意神色有些尴尬,对着病床上的霁南风缓缓开口道:“她好像生气了,我不是故意偷听偷看你们的!真的,很抱歉。”
霁南风笑了笑,朝夏知意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夏知意攥着书包带子,迈步走上前。
她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们在聊什么。”
夏知意脑海中不禁浮现,女人跪在地上的模样,像是在祈求面前少年做点什么事情,她心里有种预感不会是好事。
霁南风神色淡淡,轻描淡写的说着:“没事,她我也不太熟悉,一个发神经的人而已。”
“可,刚刚…。”夏知意欲言又止,想要说她刚刚怎么下跪了。
他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样,开口道:“刚刚她腿软了,经常这个样子的,一开始我也很震惊。”
少年说谎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但手心微微沁出薄汗,手掌攥着身下的床单,神色有些不自然的看着夏知意。
他不想将自己的烦恼诉说给夏知意听,他觉得这样是给夏知意增加烦恼,他不想看到面前的少女皱眉苦恼,希望她脸上永远满怀笑容。
夏知意沉默了片刻,微微的点了点头,她知道霁南风不想说,缓缓开口道:“哦哦,我还以为你遇到什么事情了,我们是好朋友,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说,虽然帮不到你,但是可以帮你出谋划策。”
到这话,他神色微微一顿,眼神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这句话,面前的少女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他缓缓开口道:“好。我知道了。”
夏知意将身侧的椅子拉开,将书包里的课本都拿了出来,目光在病房内流转了一圈,疑惑询问道:“护工阿姨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霁南风看着夏知意准备完成课业的样子答道:“她出去了,过一会就回来,旁边有桌子,坐在这里写作业不舒服。”
夏知意摆了摆手,缓缓开口道:不碍事,我给你做了课堂笔记,你也看看,毕竟老师让我辅导你学习,马上又要考试了,你不会,我不好交代。。”
说着,她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白皮的笔记本放在了霁南风的面前,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笑着道:“你打开看看,不懂问我。”
霁南风看着面前的笔记本,身上仿佛落了千斤重担,他不学习,又不好扫了夏知意的兴致,缓缓抬手将面前的笔记翻页开来,密密麻麻的黑墨色字迹整整记了好多张,少女的字迹工整秀气,在横线格上没有一丝杂乱。
屋子内一片静谧,只有少女在书本上写字的“沙沙”声和时不时书本翻页的响声。
霁南风根本看不进去笔记上的东西,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直犯困,余光总是会有意无意间朝夏知意看去。
霁南风目光愣愣的看着做题认真的夏知意,思绪游离,我们两个人好像同桌,挨在一起诶。
夏知意低着头,怎么都忽视不了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耳朵根微微发热泛红,这样被人一直看着挺尴尬的,她叹了一口气,缓缓抬头看向了霁南风,他在看自己发愣。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拿着笔轻轻地敲了敲霁南风手中的笔记,缓缓开口道:“霁南风,我脸上没有题,别看我,看题!”
少年猛的回神,偷看夏知意明晃晃的被抓包,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将手中的笔记收了起来,言语心虚回答道:“我看完了,刚刚在思考问题。”
夏知意笑了笑,也没戳破,“霁南风同学可太厉害了,这么快就看完了,那我要请教一下霁南风同学,这道题怎么做。”
说着,夏知意将手中的数学练习册,放在了霁南风面前,用笔点了点上面的那道导数综合题。
已知函数f(x)=x\lnx-ax+1。
(1)当a=1时,求函数f(x)的单调区间;
(2)若f(x)\ge0在(0,+\infty)上恒成立,求实数a的取值范围。
少女话落的那一秒,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人速度染上一层薄红,强装镇定的模样瞬间软了下去,下意识的将手中的笔记收拢朝枕身下的被褥塞了塞,视线从练习册上挪开,不敢去看夏知意含笑的双眸。
霁南风看着上面的数学题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半说不出一个字,这题认识他,但是他不认识这道题啊。
喉结滚动两下,最终,缓缓抬手将夏知意手中的笔拿了过来,只在练习册上写出了一个字“解。”
毕竟老师经常说,考试遇到不会的大题,可以写个“解”也得一分,霁南风这一招可是活灵活现运用在夏知意面前。
夏知意看着上面的解,眉头微挑:“没了?”
他指尖无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