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给三少奶奶临行之前,证一证清白。”
丫鬟经过唐碧芳身边时,飞快露出藏于袖中的玉佩,随即掩好,径直向乔愈走去。
乔愈问心无愧,本是不惧搜身的,可他怕男儿身份败露,因此连连后退。
那丫鬟是唐碧芳的陪嫁,年岁大了,气焰更甚,步步逼近,走到乔愈面前。乔愈被她震慑得两腿发软,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眼看着她的手就要伸到乔愈的身上,床上的沈韫章忽然开口,说:“我来查。”
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倘若他真的偷了东西,就请大嫂按家法处置,砍去他这只行窃的手——”
乔愈脸色煞白。
沈韫章将目光转向唐碧芳的丫鬟,缓缓道:“若他没有偷,就要治你看护不周、弄丢孙少爷护身玉佩的罪责。”
唐碧芳的脸色登时变了,没等她应允,沈韫章已经朝着乔愈招了招手,说:“过来。”
乔愈立马跑到床边。
沈韫章当着所有人的面,握住了乔愈的手。
乔愈怔怔地站着,他感觉到少爷微热的掌心覆在他因紧张而冰冷的手背上,传来令他安心的暖意,很快,少爷将他的手掌翻转朝上,让所有人看到他空空如也的掌心。
少爷又轻轻捋起他的袖摆。
袖子卷起,露出一截细瘦伶仃的胳膊,靠近臂肘的位置还有一处留痕的伤疤。
沈韫章目光停顿,抬头望向乔愈,这一眼让乔愈委屈到了极点,眼泪越发汹涌。
沈韫章无奈地想:该拿他怎么办?
没见过这般蠢笨还不设防的人,出去一次,就被人盯上一次,除了不值钱的眼泪,连半点自保之力都没有。
沈韫章在心里叹了口气。
在旁人视线不及之处,他翻过乔愈的手,用拇指指腹在乔愈的掌心,轻轻点了两下,低声说:“不哭了,没犯错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