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完结】
先问道:“怎么跑得这样急,摔了可怎么好?你阿兄和寿奴呢?”

    “阿兄说许久没有松散筋骨,和几个郎君先去跑马了。寿奴……”

    鹤鸣转过头,探着小脸看了又看,才见寿奴仪态端庄地进了飞霜殿,规规矩矩地先行了一礼:“儿臣给阿爹阿娘请安。”

    寿奴的小脸有点红,呼吸也有些急,应当是跟在鹤鸣身后一路追过来的。明窈见寿奴到了,便招招手道:“寿奴,过来让阿娘瞧瞧。”

    虽说是一母同胎的两个孩子,但孕五月开始明窈的脉象便一盛一弱,鹤鸣在她肚子里吸纳的气血足,所以筋骨格外强健,但寿奴身弱,生下来的时候面色泛青白,哭声也细弱,从小到大稍微吹风就伤风咳嗽。

    寿奴应了一声,忙乖乖地站到了明窈的面前,明窈抬手用指腹贴了贴寿奴的脸颊,又握住了他的小手,担心地道:“寿奴,还记得阿娘先前的嘱咐吗?天气冷的时候,千万不能急着跑,骊山风大,现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往日里鹤鸣一向顾念他,只是他们今日离开沉香殿的时候,正好碰见阿兄纵马奔驰。

    十三岁的少年太子,已经有了阿爹的风姿,在马背上时挺拔意气又控马自如,鹤鸣和寿奴都忍不住拍着手连连叫好,身旁的内侍讨巧地说,叶大将军牵了两匹小马给两位小殿下,鹤鸣一听,顿时就起了兴致,急匆匆地跑去飞霜殿找阿爹和阿娘。

    鹤鸣跑得快,寿奴却不行。一边记着阿娘的嘱咐,一边怕阿爹阿娘等太久,寿奴只得加快了自己的步子,肺里有点儿火辣辣的感觉,但刚到骊山,他不想破坏阿爹、阿娘、阿兄,还有鹤鸣的心情,也不想成为唯一一个拖后腿的人,只得对着阿娘使劲儿地摇了摇头。

    一只手抱着寿奴,明窈抬起另一只手将鹤鸣揽进了自己怀里,“鹤鸣说想去骑小马,寿奴,你也想去吗?”

    寿奴犹豫着,但还是点了点头。

    谢熠见明窈的脸色有些担忧为难,便抬手揽过她的肩,商量道:“跟着寿奴和鹤鸣的人多,又只在跑马场,就让孩子们去玩儿吧,出不了什么事。”

    鹤鸣抱着明窈的手臂摇了摇。

    明窈不想拘着孩子们的天性,想了想,最后只好点了点鹤鸣的额头应了下来,叮嘱鹤鸣不能心急,要和小马熟悉起来才能跑马。

    鹤鸣顿时兴高采烈了起来,拉着寿奴的手就要往外走,看着仔细将养才养成今日这般模样的小小少年,明窈还是担心地唤住了寿奴。

    “寿奴,若是不舒服了,便与身边的人说,阿娘在观猎台等你。”

    寿奴看着阿娘担心的样子,抿抿唇说好。

    孩子们像是来报恩的一般,一个比一个懂事,可明窈望着一对双生子,还是忍不住惦念寿奴的身子,谢熠见她心事重重地,便将她抱在怀里哄道:“寿奴安安稳稳地长到了今日,总不能永远都不撒手,更何况金乌和鹤鸣都能策马扬鞭,只有他一个人看着,对寿奴而言,心里难免会不好受。”

    说起来,他们这个年岁都已经不年轻了,就连最大的孩子也已经十三岁,但谢熠待她还像是哄小姑娘一般,他将她抱在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她的唇,散去她对孩子们的注意。

    “别……”

    担心孩子们折返回来看见他们这副模样,明窈下意识就想躲,但她越躲,谢熠越不放开她。最后你追我赶了一会儿,明窈实在败下阵来,喘着气道:“外头的人都在等着你呢,难不成这样的场合,陛下是要姗姗来迟吗?”

    “帝后恩爱和睦,难道不好吗?”

    说是这么说,青天白日的,又是在行宫,谢熠没打算做什么,他抬手珍爱地捏捏明窈佩了耳珰的耳垂,“一会儿我给你猎几只白狐回来,到时候让尚衣局裁件大氅。”

    “好。”

    明窈见他兴致高,便温温柔柔地应了下来。

    他今日穿的是一身玄色暗纹的锦袍,外头罩了件软甲,勒紧了手中鎏了金的缰绳以后,骏马直接扬开蹄尖奔了出去。

    他已经许多年不曾带兵打仗,甚至鬓角也在不知不觉中染了几缕银白色,但纵马疾驰的身姿依旧没有半分凝滞。明窈坐在观猎台上,见谢熠的衣摆在秋风里猎猎飞扬,眉眼间睥睨山河的意气,丝毫未减当年。

    年岁不再,但风华依旧。他在她心中,永远是最好的样子。

    谢聿昭站在明窈的身边,剑眉星目的,举手投足之间既矜贵端正,又有和谢熠相像的锐利精明,见明窈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一直黏在阿爹的身上,谢聿昭幽幽地凑了过去,小声问道:“阿娘,我阿爹年轻时,就是这么把你骗到手的吗?”

    小金乌长大了,的确按着世人对太子的期许一样出类拔萃,却也到了有点狗憎人嫌的年纪,明窈收回目光,好笑地看着谢聿昭:“又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浑话?”

    “谁敢讲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旧事?”

    谢聿昭随手拿了个果子,笑着压低声音道:“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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