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还会窒息啊呜呜呜~
“呼吸。”郁淮远哑声提醒他。
苏听白恶狠狠地捶着他的肩膀,怎么呼吸啊……可他实在是没什么力气,这点力道跟撒娇似的。
分开的时候苏听白的嘴唇比刚才红润了不止一点半点,水光潋滟的,甚至还有些肿。
他窝在郁淮远的怀里喘着气,睫毛上还挂几颗晶莹的泪珠。郁淮远仰头看他,拇指从他泛红的眼尾轻轻蹭过,把那点湿润抹掉。
苏听白喘完气之后把脸埋进郁淮远的胸口,怎么也不肯抬起来,声音闷在毛衣里含含糊糊的:“你……你手还疼不疼,赶紧去处理一下。”
“这个不急,看到你就不疼了。”
可怜的手背依然没有被它的主人在乎。
苏听白从毛衣里抬起脸,红着眼睛瞪他:“……油嘴滑舌。”
郁淮远却没有放弃这个机会,趁着苏听白抬头的机会又伸出手将他的下巴牢牢扣住,不让他再低头。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听白,眼神里全是期待和欲望:“那么小苏同学是不是得解释一下,为什么要亲我这个油嘴滑舌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