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是一个皇权世界,步安然或许会考虑自己接下来的处境,可这是修仙世界,实力为尊,仙人之下,皆为蝼蚁。
“住手!万不可伤害皇子。”
步安然勾唇,抬手间解剖刀飞出,姜七言的脖颈上出现一道细线,随即血液溢出。
住手?她难道没有跟姜七言说清楚吗?
说起来,她跟姜七言之间并无深仇大恨,一切都是因为姜七言作威作福惯了。
她不否认皇室有老怪物,但那些老怪物,绝不会为了这么一个不受重视的皇子出头。
步安然挥挥手,众人恢复了行动。
当看到已经死透气的姜七言时,陪同他一起来的那个将领整个人都僵住了,皇七子在他的护卫下身死,那他岂不是也要死?
“放肆!胆敢”
步安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上嘴巴。
保护皇子不利,死不死暂且两说,他要是再敢聒噪,对方一定会让他先死。
这时,一个手拿折扇的老头骑着灵马前来,看着这一幕,无奈合上折扇。
“你”
他无语的看向步安然,半晌才开口,“你为何要杀了他。”
“他要杀我。”
步安然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老头再次语塞。
“可他是皇子。”
“那又如何?”
老头沉默。
步安然看着已经散去的灵马,感受到上面的文气,这人是个儒修。
“京都之中,岂容你放肆,当街斩杀皇子,任你有几个头够砍的。”
老头顺手一拍旁边的桌子,对着旁边的士兵怒骂,“你们看什么呢,还不赶紧把人抓起来。”
甲胄的碰撞声响起,那些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
步安然能让他们定住一次,就能定住第二次,到时候他们比捆绑好的猪还好杀。
老头看着这一幕怒气冲冲,“我有一绳,捆!”
一条由文气形成的绳子朝着步安然袭来。
大儒?一字诛邪,堪比金丹修士。
步安然快速后退,拎起旁边的大缸砸向绳子,阻挡绳子的瞬间,大缸裂开,里面的酒水倒了一地。
掌心雷!
她心中默念,掌心雷不是用来砸老头的,而是扔到了酒水之中,雷电瞬间导向老头的脚下,老头快速抖动,随即瘫软在地上。
再强大的儒修也只是个凡人,强归强,本体却没有任何防护。
同是金丹期,步安然能秒他,只是她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便用了巧法,电人不至死。
文气化绳还没有消失,直冲着步安然而来。
她立即出声,“我有剪刀,剪!”
空中出现一把巨大的剪刀,把文气绳剪的粉碎。
她脑海中那么多著作,虽然她不会拿出来让人误以为是她写的,但是私底下用此调动天地文气足够了,文章一篇一篇的写出来,她虽不到大儒,也与儒魂相当。
比大儒差了一个等级,但她还是金丹修士,何况文气绳没有了老头文气的支撑,不足为惧。
步安然也曾想过成就大儒,可惜大儒要有自己对文学的理解,她终究是个武夫。
靠着前世的巨作成了儒魂,堪比筑基修士,已是到顶,除非她作出了属于自己的文章诗词。
不过,足够唬人了。
老头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你是儒修?”
此刻掌心雷的威力已经过去,也与步安然不想杀他有关,他又不是杀人狂魔,没事杀人玩。
“是又如何?”
老头挣扎着起身,虚弱无比的开口,“我乃国子监大儒温故,入国子监,我保你无事。”
步安然:“?”这不对啊?
“你年纪轻轻就到了儒魂境,中进士不过是随手的事,入我国子监,成为我清流门生,朝廷定不了你的罪。”
温故后退一步,离开酒水的位置,眼睛亮亮的盯着她。
这么年轻的儒魂修士,日后必定成就大儒。
步安然看着她,忽而一笑,“我是女人,温大儒没听说吗?”
“什么?”
怪不得没有科举。
温故摇头,“可惜了。”
步安然差点儿翻了个白眼,都是大儒,比试起来不一定谁赢呢,怎么女人就不行了?
“哦?温大儒不保我了?”
步安然的语气带着嘲讽,真讨厌这个不把女人当回事的世界,简直是恶臭。
“哦?他温吊书袋不保,我保!”
一个身穿红色蟒袍的女人从华贵的轿子中走出,她的身后跟着安麓,还冲她眨了眨眼睛。
知道姜七言带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