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寿命竟然一下子涨了这么多,她得好好研究,可是除了梦见了时清浅,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啊。
步安然盘腿内视开始检查身体,她发现了丹田中的一颗珠子,上面一直在散发淡淡的灵气,就好像她不停的消耗血条,但那个珠子不停的在滋润她的丹田。
可惜的是,她用血条用的太快,珠子恢复的速度跟不上。
“系统,我丹田中的珠子是什么?”
系统:“”
步安然沉默了一会儿,“道友请留步,我丹田中的珠子是什么。”
系统依然不理她。
好吧,言出法随系统,不是解答系统。
步安然能感受到丹田中珠蕴含的恐怖灵力,并且在一点点的提供灵力,哪怕她什么都不做,珠子里提供的灵力,一天过去也能让她的寿命增长一天。
不过,也是有限度的,多大的桶,装多大的水。
她就是个金丹期,能吸收多少灵气,她心里也有数,得亏了这珠子温和。
温和?步安然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当初她跟时清浅接吻的时候,有一道流光送入她的嘴中,该不会就是这颗珠子吧?
步安然睁大了眼睛,手缓抚上丹田的位置,暖暖的,很舒服。
看来,以后修炼她可以主动吸收珠子里的灵气,只要触碰到元婴期的屏障,她就能买下破壁丹,一举突破过去。
步安然蹙眉,想要突破元婴,就不是单纯灵力就可以的了,还需要历练。
总的来说就是打架。
“快,把客栈包围起来,务必不要让步安然跑了。”
咦?步安然挑眉,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来送枕头。
第36章
上千名圣京府巡铺包围了客栈,步安然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静静的等着。
“步安然,你这废物,给本王出来。”
姜七言在客栈下面怒喝,声音如惊雷炸响,客栈里面的人快速散去,不敢逗留。
步安然坏他好事,坏了他娶时清浅的心思,美人何其之多,尽管时清浅是京都第一美人,可于皇室而言,权力才是最好的,
问题是他没有底蕴,母亲是宫女出身,没有母家庇佑,一切只能靠他自己,到了炼气期后,那么多兄弟姐妹都到了筑基。
不是他灵根差,是他背后无人,单靠皇室分到他手中的资源太少,不够将他推到筑基期,何况王府还养了那么多人。
有母家支持的皇室成员,哪怕灵根一般,也硬生生给捧上了筑基,为的就是十月的仙门收徒。
如今八月,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他现在是炼气后期,只要冲一冲,他可以到筑基期的,到时请几个高手护着,他未必不能入仙门。
哪怕不能入仙门,筑基期皇子的待遇,也不是炼气期能比的。
所以时家的功法他必须得到,何况时家的资源不止是一本功法,还有时家家主在官场几十年的关系,同窗,好友,门生等,时清浅是女人,接不了这些关系,普通背景的人接不下,只有他这个皇子,有能力有背景接。
可步安然破坏了他的计划,再加上昨夜被神秘人废了,头发剃光,简直是奇耻大辱,可他不知道是谁做的,对方能悄无声息的进入淮王府,力压两个筑基期修士,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让他遭受如此奇耻大辱。
最近得罪他,且他能得罪的起的人,只有步安然一个,他准备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步安然的身上。
“上,步安然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诺!”
一时间几十个人涌入二楼,一脚踹开了步安然所在房间的门。
“定!”
步安然冰冷启唇,来到京都,她是为时清浅而来,本意没有要招谁惹谁,可要是有人惹她,她也绝不放过。
她迈步从定住身形的巡铺兵身边走过去,一步一步走到姜七言的面前。
姜七言早就发现了不对,身边的人全都不能动了,无论她怎么打骂,都没有人搭理他,直到步安然走下来。
眼看着步安然从上往下,一步一步俯视着他走下来,他的心里恐惧无比。
他后退了两步,却发现来街道上的人都被定了。
修士!步安然是个修士,最低也要筑基期,要是她是筑基后期,那昨日王府中的修士,肯定是步安然。
步安然警告过了,让他不要招惹,偏他不怕死的来了。
“本王本王是来赔礼道歉的。”
姜七言试图歪曲自己的目的。
步安然没有说话,冷漠靠近,眸中淡漠,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你敢杀我?我乃大周皇帝七子,杀了我,你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