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都是不可认知的,知道多了只会掉san。”
什么克苏鲁……吴邪心底迷惑,在这个时间点,这种亚文化实在太小众了,导致吴邪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漏学了什么。
“可是,如果门后的一切本来就不可认知,那我们还有必要讨论吗?”路明非疑惑。
楚子航很严谨:“世界末日,万物毁灭或者大统一公式这些都太具体了,这位先生完全可以使用“我看见了末日”“我看见了真理”这样的描述,但他选择“万物的终极”,这是不是指门后是更含糊,更难以形容,更加抽象的事物?”
吴邪沉默着,他其实心乱如麻。
每个人,由于各自的文化背景和观念,对同样的事物往往会有不同的视角。
可是陈文锦和闷油瓶,两个背景不同的人,在不同时间点进入了青铜门,却不约而同给出了相似的描述。
门后到底有什么?万事万物的结局?事物穷尽的极限?从开始到结束的一切?
或许……陈文锦看到了全部。
他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进入那扇大门,亲眼见证一切。
车厢内再次陷入了沉默,讨论到这里其实已无话可说,如果没有验证,一切的猜测都只能停留在纸面上。
讨论的过程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在观察张起灵,但无论他们抛出什么样的假说,这人始终无动于衷,不曾流露丝毫情绪波动,完美屏蔽一切试探。
除去这些一个比一个离奇的猜想,路明非对青铜门的认知其实很朴素。
门就是门,门是空间的出入之处。
张起灵说恺撒在门后迷失,小魔鬼差不多明示他们会在塔木陀遇见恺撒。继他们通过“门”穿越世界之后,恺撒显然也通过“门”从长白雪山飞到了赤壁沙漠。
这玩意就是任意门没跑了,怎么想都和万物的终极扯不上边。或者该说……他们和张起灵真的进的是同一扇青铜门么?
路明非内心微微一动,灵光闪现,莫非这就是他们和这个世界的人不一样的地方?
夜色渐浓,公路两旁的景象愈加荒凉,车辆疾驰,引擎声隆隆传出去老远。
他们接下来需要深入塔里木盆地的沙漠……汉代这里分布着西域三十六国,但这些小国要么毁于战火,要么消失于自然灾害,西王母国的消失大概也不会超出这些原因。
塔木陀以前是绿洲,现在说不定就是沙漠废墟,就像尘埋千年的古楼兰。
路明非想象着一位站在漫天飞沙中茫然吹风的金发壮汉,越想越发愁。
老大啊老大,你可千万坚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