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绾绛:“……”
可恶!
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
她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明明之前都不会这样的!
姜绾绛不敢继续和三日月宗近对视,默默转头,像是给自己加油鼓劲一样,重复道。
“真的,没有,嗯。”
快点结束这个话题吧。
苦笑.JPG
“啊……原来是我理解错了吗?”
三日月宗近没有过多纠结这个问题,靠着姜绾绛的腿点了点头,垂眸。
“好吧。”
姜绾绛没再说话,三日月宗近也是。
月光微凉,偶尔有一丝丝凉风吹到两人颊边,姜绾绛的脸颊和躁动的心脏在微风中平静下来,眼皮也被吹得泛沉。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刚准备低头和大腿上的三日月宗近说要回去休息。
一低头,看见的却是三日月宗近的睡颜。
难怪刚才突然没声音了。
原来是因为睡着了。
姜绾绛有些无奈,三日月压得她太紧,贸然起身说不定熟睡中的人会直接摔个狗啃泥。
算了算了,自己的刀自己宠。
反正她现在这个身体也不会着凉,就靠着行廊边休息一会儿吧。
姜绾绛艰难挪动,身体靠在柱边。
三日月宗近睫毛轻颤,但最终还是没有睁开眼。
姜绾绛抵着木柱低头,从他深蓝色的发丝看到眉眼,滑过鼻梁、唇瓣,最后落在他因动作拉大的领口。
深V的领口黑洞洞的,遮挡住了衣服下的景色。
三日月宗近又动了动,衣领恰巧从肩头那边被拉下来一些。
姜绾绛:“……”
姜绾绛闭上眼,转身的动作颇有些绝望之意。
到底是怎么回事? !
怎么又看入迷了?
姜绾绛内心十分纠结,一会儿觉得自己十分无辜,一会儿又怀疑自己见色生意,一会儿又纠结是不是因为血契的关系。
纠结来纠结去最后也还没想通。
最后,她索性直接闭眼,试图用困意抵挡今夜升起的那些复杂感情。
不知道被风吹了多久,姜绾绛沉沉睡去。
意识模糊之间,她察觉到蜷缩在她大腿小腹的热源忽然离开,她不舍地伸手,身体却被抱进一个暖炉之中。
三日月宗近似乎说了句什么话,但姜绾绛没太听清,再睁眼,她就出现在天守阁二楼的房间里。
脑袋清醒后想起昨晚的事,姜绾绛猛地起身,“那几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话?”
“就是昨天晚上和我说的话啊!怎么这么奇怪……呢?”
姜绾绛转头看见以一种危险的姿势坐在窗台的鹤丸国永,话音一顿。
“昨晚上和姬君说的话?”
鹤丸国永单手撑着窗台,伸手思虑般摸了摸下巴,随后,一双金灿灿的眼睛好奇地看过来。
“是谁啊?能告诉鹤吗?”
“鹤保证,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姜绾绛:“……”
姜绾绛额头一跳一跳地,从床上起身,“鹤丸,你先下来。”
鹤丸国永无察觉地看了看姜绾绛,摇头:“放心,鹤的平衡能力很好,不会有事的。”
姜绾绛当然知道。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担心——毕竟鹤丸国永又不是没有前科,自己忘了当初挖坑的位置摔进去的事情屡见不鲜。
鹤丸国永定定地看了看她,意识到什么,朝她咧嘴一笑。
“欸嘿,不要~”
姜绾绛:“……”
姜绾绛深吸一口气,当即上前,趁鹤丸国永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捏着他的耳朵把他扯下来。
鹤丸国永哎哟哎哟地叫着,身子往后倒后就往姜绾绛的方向压过来。
姜绾绛转身躲避,鹤丸国永一个大鹏展翅,反手就把姜绾绛搂进坏里,两人你抓着我耳朵,我拉着你衣袖地扭打起来,期间还像小朋友一样你一言我一嘴地争论不休。
直到姜绾绛的房间门被刃拉起,一片蓝色的衣角从门外走进来。
鹤丸国永:“……”
姜绾绛:“……”
扭成奇怪姿势的两人木愣愣地转头,然后就看见三日月宗近阴沉沉的眸子。
鹤丸国永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却很不怕死地在三日月宗近的面前把坏里的姜绾绛抱紧,还十分戏精地开口:
“三日月!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主动爬上的主公的床(窗)!是我!主动勾引的主公!”
“是我!主动抱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