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家伙醒来之后要带去哪里呢?
留在本丸?
不,会被刀剑男士们针对死的吧。
而且那脾气和炮弹一样,战斗力又弱,鬼知道他会不会哪天浪飞了被什么道士啊、阴阳师啊、咒术师啊的什么搞死了。
那送去现世?
算了吧,这人还是有人看着点才好。
姜绾绛想起卜部寂弥那张不小心舔自己一口都会把自己毒死的嘴,沉默。
……到时候再说吧。
世界这么大,总有人能管住他的。
她叹一口气,目光无聚焦地到处晃着,却没想,竟在庭院中看见男人寂寥的背影。
三日月宗近吃力地抱着坏里的刀和刀架,小心翼翼地放在庭院中。
而三日月本人呢?
他把刀们放在月下后就随意地坐在了廊前,似乎是在和刀们说话,时不时还会歪着脑袋笑一笑。
月色下,刀刃泛着银白色的反光,偶尔那些亮光会反射到三日月深蓝色的发丝间,像是月光直接落在了他的头上。
姜绾绛忍不住看一眼,又看一眼,再看一眼。
最后,目光直接黏在了青年身上。
她这个角度很巧妙,正好可以看见三日月宗近含笑的侧脸,还有恰好与天边弯月相衬的眸子。
不愧是最美之剑呢,三日月殿。
姜绾绛点头感叹,在院中那人察觉到视线即将抬头之前关上窗户,施法后下楼。
她可以变回去了。
姜绾绛慢悠悠地适应着恢复成了大人的身体,沿着木制楼梯下楼,慢慢走向庭院。
三日月宗近还是坐在行廊前的草地上,看着刀剑发呆,听见脚步声,他笑着转过头来。
“姬君。”
他弯了弯眼眸,姜绾绛走上前去,坐在他身后的行廊上,才看见他面前摆着的点心和茶水。
“是特地带着今剑他们出来赏月的吗?”
姜绾绛隐约察觉到刀身上传来的雀跃心情,轻声问道。
“今夜月色正好,兄弟们又闹得厉害。”
三日月宗近忽视掉耳边兄弟们不满的抱怨,面色如常地开口。
“姬君院中的花草长得最盛,也最漂亮,所以就带着兄弟们过来了。”
“是我和兄弟们聊天的声音吵到您了吗?”
三日月眼中满是抱歉,面前的点心和茶水也被他放在了姜绾绛身边。
“没有。”她摇头,“我也是睡不着。”
三日月宗近点了点头,微微后退坐到姜绾绛腿边,安静地和她一起看月亮。
姜绾绛察觉到腿边的热意,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他。
“也不知道兄弟们什么时候才能够苏醒。”
三日月宗近叹一口气,就着这个姿势侧过脑袋,脸颊和额头压在姜绾绛大腿上。
说实话,有点痒。
他的呼吸起起伏伏,温热的气体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衣料磨蹭上皮肤。
敏感的大腿僵直起来,紧绷着的肌肉瞬间被三日月宗近察觉到。
他顿了顿,却没有直接抬起头,几声闷笑隐约从身前传出。
很短、很轻,很快被姜绾绛捕捉到,但她眯着眼犹豫着把刃的下巴抬起来的时候看见的却是一张貌美又无辜的脸。
“哦呀?是要好好欣赏老爷爷的脸吗?”
三日月宗近面色淡然,微微歪过头朝她笑,“没关系的,看也可以,摸也可以,亲也可以。”
姜绾绛:“……”
他说这话时表情很是淡然,倒显得突然一下抽出手的姜绾绛十分突兀。
男人的下巴重新落在姜绾绛大腿上,但此时她已经无暇顾及,像是逃避一般转头到处看花。
三日月宗近也不恼,反倒像是无知无觉地把手也抬了上来,滚烫的掌心隔着布料传到大腿,然后又顺着皮肤传进心底,传到脸颊。
姜绾绛忍不住深吸口气,红了脸。
实在是……太犯规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姜绾绛不外如是。
对着三日月宗近这张脸,真的很难有人能抵抗住。
真的。
“怎么了?难道是老爷爷理解错了吗?”
原本姜绾绛自己平复一段时间心情还是可以调理好的,但偏偏有人不想让她调节好,主动开口,继续勾引。
搭在大腿上的手没动,那滚烫的热度却一阵接着一阵,如温热的潮水一般涌到心尖。
“理解什么……?”
姜绾绛有些狼狈地低头,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只是、只是欣赏而已,没有其他的想法……的。”
姜绾绛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