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去我们那里住吗?”
乱藤四郎跑到姜绾绛身边拉拉她的手,眨巴眨巴大眼睛问:“接下来咱们就只要等消息就好了,鬼杀队的速度应该会挺快的!”
她转头,想了想应下:“可以,不过我得回去和珠世她们说一声。”
“你们和我一起去吧。”
一行人朝珠世宅走去,而半个时辰之后的姜绾绛也无比庆幸自己带了这么多刃过去。
不然她单枪匹马对上卜部寂弥……鬼舞辻无惨,还真不确定能不能把人抓住。
靠近珠世宅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从里面传来。
愈史郎和茶茶丸这段时间在晚上都是去帮姜绾绛找鬼,宅子中大多数时候都是珠世在打理,因此血腥味一处,姜绾绛就察觉不对,三两步跑到院子内。
大片大片的血迹撒在精心养护的草药植株上,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其间,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
听见有人过来,也毫不顾及地转身,鲜红色的眸子和姜绾绛对视。
他用眸光细细地描摹了一遍姜绾绛的模样,不受控的感觉又从四肢传来,姜绾绛皱了皱眉,防备地看着他。
“卜部寂弥。”
鬼舞辻无惨笑了笑,唇瓣边还带着不知道是他还是珠世的血迹。
他随意把珠世仍在挣扎的半边脑袋仍在一边,咧嘴笑着朝姜绾绛走来。
“还真是许久没有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
鬼舞辻无惨的话里奇怪地带着几分怀念,红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果然啊,绛雪姬,你还活着。”
“也是,接受了我的一颗心脏,又怎么可能会和普通鬼一样这么轻易死去呢?”
“就算死去,我也绝对能感知到才对。”
他笑了笑,“所以啊,前几天我感知到的时候才觉得惊喜。这么多年了,你到底藏在了什么我找不到的地方呢?”
姜绾绛没有后退,而是直接抬头与他对视。
“天外之天,裂缝之内。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一个……能够让我脱离出现世的束缚,能够晒太阳的地方。”
姜绾绛知道鬼的痛点,于是在某三个字的时候也刻意加重了语气。
果然,鬼舞辻无惨的表情瞬间变得尖锐起来,捏着她的肩膀质问者那个地方的位置。
姜绾绛没有说话,让短刀们趁乱把珠世带走,然后开始在暗处布局、等待。
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姜绾绛抬手,像过去那样摸了摸他的脸颊,轻声说:“你要跟着我一起走吗?”
“除了在那个地方可以晒太阳之外,我还找到了一个方法,一个能够让我们彻底洗清身上的那些共业,重新开始的方法。”
“你要和我一起去试试吗?”
姜绾绛的声音很轻,周围的香味也越来越明显,鬼舞辻无惨的目光动摇几分,似乎真的在犹豫。
“……什么方法?风险大吗?”
果然,鬼舞辻无惨还是像过去一样,只要戳中了他的痛点,他就会开始犹豫和思考。
姜绾绛也不催他,但也不仅仅是安静地等待,而是顺着他的意把那个方法描述得好、描述得真实。
除此之外,她还主动说家里还有他一直在寻找的蓝色彼岸花,说那花根本就对鬼无用,他不相信的话可以跟着她走,去试一试。
“真的吗…?可是,为什么你不能直接带过来给我?”
鬼舞辻无惨狐疑追问,然后被姜绾绛以蓝色彼岸花摘了之后晚上就会凋谢为由头哄骗着他。
鬼舞辻无惨想起自己这些千百年来寻找蓝色彼岸花的经历,觉得姜绾绛说得不无道理,于是,抱着尝试的心态半信半疑地点了头。
当然,离开之前他还没忘用语言威胁姜绾绛,说如果不行就会掐死她的狠话。
姜绾绛熟练的把这些话当成耳旁风,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反手就扣住了鬼舞辻无惨的手腕,和暗处的几刃对了个目光后点点头。
一道极盛的光芒在院子里升起,拉着鬼舞辻无惨落到本丸的土地上时,姜绾绛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本丸内此时恰好是白天,鬼舞辻无惨体内曾接纳过姜绾绛的灵力,因此在短暂的刺激之后很快就适应过来,梅红色的猫眼微微瞪大,不可置信地伸手,触碰着温度不算很高的阳光。
是阳光。
真的是阳光!
鬼舞辻无惨大笑起来,眼角的眼泪都笑落下来了几滴。
绛雪姬…真的没有骗他。
“蓝色彼岸花在哪里长着?现在就带我过去。”
只是一个房间的阳光对鬼舞辻无惨来说远远不够,他开始催促着姜绾绛带他去摘蓝色彼岸花,眼中的兴奋和热切显而易见。
姜绾绛没拒绝,让几刃离开之后就带鬼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