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个爱哭的小子打两轮就抱着我的腿擦眼泪,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让国广带着他去休息了。”
听见灶门炭治郎问起,和泉守兼定坐下后开口,“打了一场之后心情好多了啊……”
“对了,乱,主人有说过自己在哪儿嘛?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她啊?”
和泉守兼定兴致勃勃地问,乱藤四郎也不隐瞒,说:“明天晚上她应该也会过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找鬼杀队的人。”
“啊?”“哈?”“哼嗯?”
在场的几人在听见乱藤四郎口中某个字眼的时候齐刷刷愣住,然后看向他。
“鬼杀队?!”
乱藤四郎对他们的态度还觉得奇怪,“对啊,咱们不是要找卜部寂弥吗?卜部寂弥不是一只鬼吗?”
“咱们去问专门杀鬼的机构,他们肯定知道这些消息,就算不知道……”
“我们也可以让他们知道,到时候就等他们的消息呗。”
乱藤四郎耸了耸肩,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逻辑上的问题。
眼见着面前这些人和刃的表情越来越奇怪,乱藤四郎眯了眯眼,想到什么,看向灶门炭治郎:“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了,你们这么大反应干什么?你们也是鬼杀队的?”
乱藤四郎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对面几人齐刷刷地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是鬼杀队的啊!”
嘴平伊之助耿直道,乱藤四郎的目光随之变得不善起来,看向和泉守兼定,语气危险:“你认其他人为主了?!叛徒!”
寒光出鞘,下一秒,一柄短刀就抵在了和泉守兼定脖子上。
“没有!没有!我的主人只有主人一个人!”
和泉守兼定听了乱藤四郎的话也有些炸毛,一把摁住身侧胡乱说的嘴平伊之助,解释的话如子弹一样哒哒哒吐出来。
“合作啊!合作!我和他们只是互惠互利、一场交易!合作关系而已啊!我和国广都是他们的带队教练!带队教练啊——”
“可是……”
乱藤四郎眯了眯眼,还想说什么,灶门炭治郎却先一步开口解释。
“兼先生和堀川先生确实都不算是鬼杀队的队员。”
他语气温和,“要更加准确一点说的话,他们应该算是鬼杀队的客人和特聘老师,主要负责保护和培养新入队的队员。”
“是啊是啊!”和泉守兼定点头如捣蒜,说:“我和国广是为了让他们帮忙找人、哦不对,是找主人才合作的!”
和泉守兼定自觉冤枉,有好说歹说地解释了好一会儿,乱藤四郎才慢慢放下刀来,勉强接受了他的反应。
“好吧,信你这一次。”
他点头,这个误会解除后态度好了不少,转头一想,这几人的身份也正中他们的下怀。
“既然你们可以联系上鬼杀队高层,那就方便了很多。”
“你们在这儿住一天吧,等明天主人过来,我们一起去鬼杀队。”
……
第二天晚上,姜绾绛赶过来这边的时候就看见失散的两刃和几位不怎么眼熟的小少年。
“主人!”
和泉守兼定像个粘人的大狗一样蹭过来,眼睛亮亮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情,姜绾绛照单全收,安抚好两刃后也差不多知道了他们的打算。
“效率好高。”
姜绾绛认可般点头,随后就听见和泉守兼定傻呵呵的回应:“哼哼,是也很幸运啦。”
“今天我借伊之助的栋鸦给产屋敷家主传了讯,他说今晚就可以过去!”
“以我们的速度大概一个小时之内就可以赶到,我们不如现在就出发?”
姜绾绛没有拒绝,当即走在前面,准备离开。
其余刀剑男士们也紧接着跟上,灶门炭治郎落在最后,犹豫地看了看身后背着的大竹箱。
祢豆子……
他叹一口气,最后拍了拍竹箱上方,安慰了妹妹几句之后跟在后头,几人一同上山。
此行和鬼杀队头头见面的行程很是顺利,但就是太正式了些,看着对方周围明里暗里守着的人,姜绾绛觉得有些头疼。
这么多人在,她根本没办法安心说事情啊。
——而且这些人大多数对姜绾绛还持着一种防备心理。
这是让她想放松也根本放松不下来。
她躲开院子中盛放的紫藤花,带着身后的人进入会客厅,和对面半边脸都被狰狞恐怖的紫色印记爬满的男人。
“您来了。”
男人的声音不急不缓,靠坐在榻榻米上朝她看过来。
姜绾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总觉得积压在他身上如泰山的家族共业有一部分也牵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和对面这人难道还有什么渊源吗?
姜绾绛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