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权安的身形瞬息而至,出现在他面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一掌拍下。
“阴息”的头颅被整个拍进了胸腔里。
这位搅动了隋宁府风云的九邪教通玄境长老,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了玄剑阁的后山。
大殿之内。
徐御湖和吕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股压在心头的恐怖威压终于散了。
赢了。
伊阳也收回了目光,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他走到徐御湖面前,看着这位玄剑阁掌门,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徐掌门,你刚才说,玄定……十几年前就被你杀死了?”
听到这个问题,徐御湖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羞愧。
他喘了几口气,才把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十几年前,玄定和玄意,都是金阳寺的真罡境圆满强者。”
“但玄意当时年纪大了,气血衰败,早已没了突破通玄境的希望。而玄定,是当时金阳寺武僧院的首席,天资绝顶,被整个金阳寺寄予厚望。”
“或许是因此,玄意对玄定的行为,总是带着一丝放纵。”
“十八年前,玄定尝试冲击过一次通玄境,但失败了。那一次,他落得个气血双亏、修为倒退的下场,险些身死道消。”
“是玄意,耗尽了金阳寺积攒多年的珍贵资源,才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活下来的玄定,修为掉到了真罡后期,而且根基受损,再无寸进的可能。”
“三年后,他不知从哪听说了玄剑阁有重宝‘玄念石’,可以助他再次冲击通玄境,便独自一人找上了我。”
徐御湖苦笑一声道:
“我自然是拒绝了,并告诉他玄剑阁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但他不信,以为是我藏私,便想动手制服我,强行逼问。”
“结果……你也知道了。一个根基受损的真罡后期,怎么可能是我这个全盛状态的真罡圆满的对手。”
“我只用了一剑,就重创了他。当时看他生机断绝,我以为他死了,便通知金阳寺来领人。”
“金阳寺自知不占理,也没多说什么,把人带了回去。从那以后,我们两大宗派之间,就有了隔阂。”
伊阳听完,点了点头。
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上了。
但徐御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徐御湖看着伊阳,面色古怪地问道:“伊指挥使,你知道那玄定,是什么身份吗?”
伊阳摇了摇头。
徐御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后来我派人暗中调查,才知道……那玄定,竟是玄意方丈早年还未脱俗时,在凡尘俗世留下的亲生儿子。”
伊阳愕然。
怪不得。
怪不得玄意会为了一个“师侄”,耗尽宗门资源去救治。
怪不得他会为了玄定的一己之私,被九邪教长老利用,最终落得个身死宗灭的下场。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卢权安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身干净的玄色劲装,身上闻不到半点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