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
    “好久不见了桑榆,沈宥戚。”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姿态,让向来多疑的周桑榆瞬间红了眼眶。

    曾经的几年里,周桑榆无数次试探过那个“姜泗”。

    可是无果。

    她可以说出与周桑榆在一起的一切过往,也可以丝毫不差的说出只有两人共有的小秘密,但周桑榆还是很清醒的知道,她不是姜泗。

    姜泗是悬崖峭壁上的凌霄花,永远骄傲锋芒毕露,她的傲骨不会为任何垃圾弯折,她的温柔不会为不值得的人倾泄,她永远凌日当空、生生不息。

    姜泗回来了。

    她终于回来了!

    周桑榆眼里的朦胧一瞬间落下,眼眶掩埋不了哀伤,豆大的泪水顺着脸颊砸向地毯,悄无声息。

    “啊!姜泗!你是不是有毛病!弄这么大的阵仗我以为□□盘道来了。

    你今天想跟什么?给我传授你自编自写的圣母手册吗?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的主治大夫告诉我再生气下去我会得乳腺结节的!我一个大男人得这种病我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周桑榆滚滚而来的悲伤感怀被沈宥戚这个没有眼色的傻蛋冲散。

    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透漏着古怪,不上不下的卡在心头。

    让周桑榆和姜泗久别重逢的温情毁于一旦。

    周桑榆再也忍受不了此人的愚蠢,对着秦晋使了个眼色,在对方了然的眼神里,沈宥戚被捂着嘴拖出房间。

    这里再也没有煞风景的电灯泡,周桑榆终于忍不住上前给予姜泗一个大大的拥抱。

    两人用力的相拥着,好似要把缺失的时光全都用这个怀抱补偿回来。

    周桑榆的脸埋在姜泗的颈窝,眼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

    沈宥戚呆愣的站在大门口,秦晋双手抱胸在一旁挑眉,嘴里噙着一个坏笑,脑子里的全是算计。

    蒋政站在后面揪着半袖的衣料悄默的擦了几滴不存在的眼泪,意思意思也算应个景。

    姜泗感受着被泪水打湿的脖颈,拍打周桑榆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般。

    就这么相拥了许久,周桑榆整理好了情绪从姜泗的怀抱里抽离出来,瓮声瓮气道:

    “你知不知道我找不着你有多害怕,我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姜泗,我告诉你,下次再这么玩一次,你就彻底失去我这个好朋友了!”

    姜泗为她整理仪容,把零散在面颊旁的头发规整一番,用随身带的帕子抹掉眼泪。

    可怜见的,哭的跟兔子一样。

    “不会了,再也不会让你们这么伤心了,我的错,别哭了哦,你看哭的眼睛红红的,像沈宥戚经常染的红毛。”

    周桑榆噗嗤一笑,长久积攒的苦闷被狠狠的发泄出来,心下松快了许多。

    ……..........................

    秦晋把拖出去的沈宥戚好一阵敲打,让他本就不大的脑仁多了些许存储空间,大脑皮层的凹陷因为秦晋的描述更加光滑,跳动的神经元好险没在他脑子里打死结,就这么兜兜绕绕,终于让沈宥戚总结出了一个结论。

    “哦!我明白了!”

    ‘以前的姜泗不一定就是现在的姜泗,更久以前的姜泗可能变成了以前的姜泗......’

    秦晋背靠着隔音墙手里夹着根烟,饶有兴致的看这个傻蛋掰着手指头把自己计算,好不容易理清的逻辑搞出来的BUG重组后,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正确运行。

    秦晋沉沉吐了一口烟圈,过道里灯光昏暗,带着尼古丁的烟气围绕着他执烟的手,火星明灭,他将正在燃烧的香烟掐灭在自己手掌心,透过包厢的缝隙,他看到了趋于平静的场面,深知接下来就是属于他们‘无法无天三人组’的私人讨论阶段。

    他敲了敲房门,对着姜泗点了点头,示意蒋政和他该离开了。

    姜泗大手一挥,秦晋抑制住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愉快的带着蒋政手拉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睡大觉。

    至于依靠BUG成功运行的沈宥戚施施然跑回包厢里,好像刚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十分谨慎的把门给反锁了,还不死心的推了推,确认无误后才凑近姜泗神神秘秘道:

    “刚才我都听秦晋说了,你...你被,夺舍了?”

    最后三个字被他用最小的气音说出来,如果不是这个包厢非常的安静,压根就没人能听出来。

    沈宥戚见没有人搭理他,转头看着周桑榆疑惑:“你怎么不惊讶!这么神奇的事。”

    她指着自己额头:“我很震惊的,我脑门上还刻着仨感叹,你没看见罢辽~”

    周桑榆椅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跟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她已经对他的这副蠢样子无视了。

    沈宥戚的蓝脑袋在姜泗面前晃来晃去,被发胶固定住的发丝根根分明,在灯光的照射下发起光芒,让她响起了拔丝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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