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日子
蓝色糖液的拔丝地瓜。

    姜泗怜爱的抚摸沈宥戚坚硬的发型,好似临行密密缝的老母亲:“乖,回家多吃点核桃,对脑子好。”

    沈宥戚拍开她的手,男人的头发至死不能碰!

    他捏着嗓子夸张的表演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岐视我!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好讨厌哦~。”

    说完矫揉造作的扭胯坐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独自美人垂泪。

    周桑榆嫌弃的看着演戏演上头的沈宥戚嘲讽道:

    “怎么,不怕你的乳腺结节长的更加繁荣茂盛?沈总不愧是开娱乐公司的,演戏还真是一把好手。”

    沈宥戚收起了伪装的脸换上淡然的面目,被揭穿也没有丝毫心虚,仿佛刚才那个傻蛋的样子是个幻觉,他挑起眉眼,促狭的椅在沙发里看着姜泗嘲弄:

    “说说吧,你这几年什么情况,刚才秦律师跟我扯了不少有的没的,一会说是夺舍,一会说是一体双魂,他脑子被门挤了吧。”

    姜泗轻笑:“没有的事,他在报复我压榨他,具体的情况是有点离奇,不符合唯物主义的范畴,具体的我也不能说,你们脑洞一下就好了嘛,不过我可以保证以后尽量不会让那个“姜泗”出来太久。”

    沈宥戚紧皱着眉头:“还有下一次?”

    周桑榆:“这种转换你可以提前知道吗?”

    她想起来从前就是一阵恶寒,想从姜泗的谈话里找到些漏洞。

    “不可以,所以就需要各位多多包容。”姜泗眼不眨心不慌的说着慌话。

    如果一旦让他俩知道她可以随意指定时间,她恐怕会被周桑榆打死。

    那根黄金高尔夫球棒还没有开刃。

    只要想想都觉得吓人。

    什么是修罗场,事情被揭发就是修罗场!

    周桑榆叹了一口气,担忧的看向沈宥戚。

    沈宥戚也皱紧眉头,两人相视间都在对方的眼里瞧见了无可奈何。

    他们两个是无奈,姜泗是心虚,一时间没人开口场面冷了下来。

    沈宥戚仰躺在沙发上坐没坐相:“哎呀,今朝有酒今朝醉,既然可以提前知道不就省了很多麻烦。我可是最不想让你回来的一个,你不知道这几年我偷偷的截胡了多少姜氏集团的好项目,看你那个名义上的养兄天天跳脚,不知道有多快乐。”

    低矮的桌子上放着姜泗之前存的麦卡伦,周桑榆拿起酒瓶端详了一会道:“那群崽种,玛德多活一天都是大自然的祸害。这几年没少靠着姜家的势肆意妄为,最近还学人家包学生,不堪得很呢。”

    说罢从沙发旁的小冰箱里拿出来三支酒杯,把麦卡伦递给沈宥戚,她从来不开酒,万一哪个瓶口有问题她拔不出来岂不是贻笑大方。

    沈宥戚还给她一个白眼,手里很是诚实的替她把手里的酒打开,倒在那三支酒杯里。

    黄橙色的酒液缓缓从瓶口倒出,浓郁的酒香刺-激者三人的味蕾,几百万一支的酒,姜泗可是把好东西拿出来了。

    “你那蠢货兄长姜汲当初还想要挟我,不过被我二叔整了一番给扔出去了,边走边喊什么莫欺少年穷,玛德也不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沈宥戚调侃道。

    姜泗接过沈宥戚递过来的酒杯:“人挺蠢,可手上的功夫倒是挺好,你们不知道,我在杏林路的那个公寓里存的好酒,今天回去一看,全没了,只剩下几瓶几千块的酒摆在酒柜上充数,还有一瓶麦卡伦手绘版,当时瞧着好看才买的,还没开口的都没了,少说也得几百万,等着吧,就冲这几瓶酒,我也得让他们团成团滚回垃圾桶里。”

    周桑榆在一旁只管饮酒,他们三个还没有胆子敢去周家放肆。

    沈家主攻娱乐商城之类的,暴利却没有多少实权,姜汲敢找他家的麻烦顶多是丢几个项目。

    可周家不一样,黑的白的都沾,更别提周家后面还站着周锦兮这个手段狠辣的疯子,虽说这几年周锦兮一直在国外治病,可他一日不死,对于周家来说都是裨益。

    姜汲敢跑到他们家喊什么莫欺少年穷?恐怕不出第二天电视上就能报道姜汲意外断了双腿没了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