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揽住她肩膀,把她往约定的地方带,边走边说:
“哎呀,你长这么多脑子不也一样猜不到真相,不如赴他这场鸿门宴,看看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周桑榆抱着胳膊皱着眉,显然不太赞同他的话。
夜放酒吧背后的老板在景城的圈子里极其神秘,不显山不漏水偷偷的把这家大型酒吧给开了起来,这些年也有不少想来找茬试水的来砸场子,可毫无例外的被解决掉。那些砸场子的也再没从景城露过面。
如此几次后,再也没有人敢来找这家酒吧的麻烦。
这家酒吧的业务不止提供唱歌、喝酒、撩妹。还有堪比保密局的安保能力。
在景城谈完生意的离开酒桌大多也选择在这里玩耍,被外人戏称为销金窟。
秦晋选择夜放最顶层的包厢,那是放夜安保系数最强的地方,据说只是约上这层就得三天以上,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排队。
这么大张旗鼓的鸿门宴,来者不善呢。
周桑榆又撇了一眼跟大傻子似的沈宥戚,深觉沈家的不容易,家产以后都要交到这大傻子手中,也是多有坎坷。
门口面带公式化笑容的侍者想来也得了授意,把两人直接带到通往顶楼的电梯。
侍者把人领到顶楼后便识趣的离开。
沈宥戚看着侍者离去的背影吹了个口哨。
周桑榆莫名的看着他:“你看上人家了?男的?”
沈宥戚揽在她肩膀处的手不安分的揪了缕她头发,似警告般的扯了扯。
“你心好脏啊,我明明是顺着你的顾虑调侃了一下他们的安保,你看你,应激了不是。”
周桑榆挥掉肩膀上的胳膊,冲着他翻了个大白眼。她觉得包厢里就算有洪水猛兽,也好过与沈宥戚这个白痴共处一片空间来的舒服。
就在这时。
顶楼包厢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那人正是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秦晋,秦大律师。
只是衣装再怎么精致也掩盖不了他一身绝望的班味。
秦晋早就在门内等候多时,生怕他俩跑了,就剩他被恼羞成怒的姜泗抓回去当劳工。
听着门外的动静许久也不见有人进门,想要回家补觉的秦晋再也耐不住性子把门打开,果然看到按时赴约的两人,心里松了松。
他简单的与两人点头问好,侧出身子为两人提供一个宽敞的通道。
姜泗一身黑色露肩长裙坐在黑牛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不时的翻看着,屋顶布灵布灵的水晶吊灯照射在她黑裙上,露出丝绸的光芒。
姜泗的身后站着一位高大的男人,绷着身体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双臂完美的腱子肉一部分被隐入黑色半袖里,一脸凶相的脸上有着一条伤疤,从左边嘴唇下方一直蔓延到鼻翼上方,歪歪扭扭的像条蜈蚣,单单瞧着伤痕的愈合效果就足以看出伤势之惨烈。
别人可能不认识他,可周桑榆可是十分清楚,站在姜泗身后的这个男人,就是在暗处给姜家做脏事的蒋政,前些年因为上头的严打,蒋政这波人也比姜家掩藏不知去向。
今天他能站在姜泗身后,就是最好的背书。
周桑榆不同于沈宥戚这个见了姜泗发愣的大傻子。她静默的站在那里,与沙发上的姜泗对视.....
不一样了,姜泗跟之前很不一样了,她感受到了。
姜泗见到老熟人很开心,惑人心神的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
“好久不见了,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