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波刺客分属于二皇子和五皇子。”
“好好好,逆子,都是逆子!”
皇帝终是无力的瘫坐下去。
皇权之争向来如此,这是他的来时路,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老二和老五是不想给老三一丁点翻身的机会,是以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也要弄死段鸿光,他们还不知今晚老三已经被赐死。
肖泉那一刻心里的震惊达到了顶点,他惊的是程轶小小年纪却有如此神一般的谋算之能。
好似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所有人都被他算在其中。
最可怕的是,从头至尾他不露分毫,无论是被他弄死的三皇子还是被利用的二皇子、五皇子,竟是没有人知道程轶的存在。
至此,孩童失踪案终是以三皇子的死告一段落,但二皇子与五皇子的党羽之争刚刚开始。
这些程轶便不参与,而是专心在家陪着小夫郎。
这段时日,沈易忱要不去镇国公找程昭,要不就窝在侯府毓秀轩,程轶教他练剑。
两人浓情蜜意,举止越发亲密、自然。
程琅找来的时候,正好瞧见程轶高大的身形将沈易忱圈在怀里。
他一手搂着小夫郎的细腰,一手握着小夫郎的手,正在专心致志的教他的小夫郎练剑。
小夫夫举止暧昧,偶有眼神交汇更是眼波流转,看得程琅都忍不住面红耳赤。
长大了长大了,皮猴子终是长大了。
但是……
“咳咳……”
这么个大活人看不见吗!
程轶失笑,沈易忱则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挣脱某人红着脸打招呼。
“大哥。”
知道兄弟俩有事要谈,沈易忱便先行退开。
程琅望着自家稳如泰山的弟弟,心里感叹的同时,也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究竟什么事让弟弟变成这番模样,还有,三皇子案弟弟究竟参与了什么。
为何当初他那么笃定案子会在几日内有结果,包括三皇子与段鸿光之事等等。
这一切,弟弟是否知晓,又是否参与其中?
程琅实在好奇。
他很清楚自己从靖州带回来什么,而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老师也不可能查到那么多。
而他的亲弟弟,在此之前见过他的老师。
而后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最重要的是,三皇子死得太顺利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不是巧合。
他的弟弟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
尤其当他问出口,而弟弟对此含糊其辞的时候,程琅几乎笃定了此事弟弟必然参与其中。
不过程轶不说他也没追问,想来是时机还未到。
程轶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是以他很快转移话题,提起大哥的婚事。
果不其然,一提起婚事,饶是素来沉着冷静的程琅也不由得红了脸。
程轶不由得想起上一世有缘无分的大哥与兄嫂。
心中感慨,这一世他们一定要幸福安稳的共度一生才好。
周家更不该是那样的结局。
所幸,三皇子已死,大哥与兄嫂一家的命运也都被改变。
“大哥,我准备送未来兄嫂一份厚礼。”
程琅不由得好奇,“是什么?”
程轶却神秘一笑,“大哥很快便知道了。”
他越不说,程琅越好奇。
直到两日后,他的未婚夫郎小脸通红的找到他,而后惊喜的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琅哥,我父亲升职了,他终于熬出头了,皇上终于看到父亲这么多年的努力。”
周文瑾很开心,他是周博谦的老来子,且是唯一的孩子,是以从小受尽宠爱。
周博谦这么多年在工部侍郎的位置一待就是十几年,勤勤恳恳,废寝忘食,可就因为太老实,不会走动,不会变通,是以多年来不仅得不到皇帝赏识,每次研究功劳还总是被工部尚书占去。
这么多年,他已经无数次为他人做嫁衣。
虽说父亲总说只要他研究出来的东西用在实处就满足了,可周文瑾难免替父亲不值。
现在好了,原工部尚书因为三皇子案被牵连,彻查之后更是因为贪污巨额银两被直接下狱,听闻不日就要问斩。
可谓大快人心,而最惊喜的是,皇上竟然提拔他的父亲做新一任的工部尚书。
“太好了,琅哥。”
因为太过欣喜,素来稳重文静的周文瑾也不禁失态。
而程琅更是诧异,他想起了先前程轶说的话。
所以弟弟的厚礼,竟然是将他的老丈人送上工部尚书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