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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蛊发作,这正是此血蛊另一歹毒之处,它对血液极为敏感。”

    “三位与侯爷都是血亲,所以只要你们一靠近,那血蛊便能感受到同源的新鲜血液,本能的想要朝着血源方向蠕动,这才导致侯爷这般痛苦。”

    “这东西在侯爷体内已多年,侯爷体内的血早被它腐蚀感染,而三位体内的血却是新鲜的,尤其是两位公子的血更是让它本能的兴奋,反应自然更加激烈。”

    兄弟俩闻言霎时痛苦万分,难怪他们只要一靠近父亲就会发狂,越近父亲越痛苦。

    “到底是谁要这么对父亲!若让我查出来,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程琅咬牙切齿,程轶和老国公却是面色黑沉。

    他们心中似乎已经有了共同的答案。

    因为有机会下蛊之人,只有那一位。

    古神医也忍不住惊叹道:

    “此蛊极为歹毒,中蛊之人一旦发作,可谓生不如死啊。”

    “更歹毒的是,此蛊不让血亲靠近,这种精神上的生不如死更磨人。”

    “侯爷被此蛊折磨了十多年竟还能保持几分理智,可见其意志之坚定,叫老夫好生佩服啊。”

    祖孙三人眼底已是一片阴郁,此刻都是又恨、又怒、又自责。

    毫无防备又见过无数次父亲发病时痛苦模样的程琅,整个人都踉跄了几步。

    此刻他满心都是内疚与心疼。

    父亲身中毒蛊那么多年,他作为儿子却从未察觉,就那么眼睁睁看着父亲被蛊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么多年?

    一瞬间,自责与愤怒将程琅淹没。

    老国公也是气得险些站不稳,一瞬间仿佛又老了好几岁。

    早知他活得这般痛苦,还不如当年便没有救活。

    而看似沉稳的程轶,实则眼底压抑着狂风暴雨,整个人控制不住的散发出一种极恐怖的气息。

    他上一世究竟做了些什么啊!

    埋怨,不理解,怨恨……

    他直到死都不知道父亲那么多年究竟承受了多少。

    真该死,我真该死啊!

    老天让他重活一世,大概是让他回来赎罪的吧。

    一定是这样。

    程轶膝弯一软,重重地跪到了地上,开口,嗓音里似含着血。

    “还请神医为父亲解蛊。”

    程琅也急忙跪下,祖孙三人皆恳求的看向古神医。

    古神医捋了捋他的山羊胡子才道:

    “这血蛊已在侯爷体内蛰伏十余年之久,只怕早已与侯爷血脉相融,想要解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嘛,也不是毫无办法,只是风险有些大,就不知国公爷与两位公子敢不敢冒险一试了?”

    ==========作者有话说:==========

    低血糖真是让人有种要嘎了的恐慌!

    心跳加速,浑身冒汗,心慌眼黑,浑身发抖,我跌跌撞撞冲向厨房,跟丧尸一样一样的,结果手抖得筷子都拿不稳,耳朵里好像能听到心跳声,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真的就是,感受到了快要嘎了的恐惧。

    真是要了命了。

    希望宝子们全家不沾

    第47章 谢氏不仁

    “古神医, 我愿以自己为引,为父亲引出血蛊。”

    既然古神医说血蛊对他们的血有着本能的兴奋,那不就说明能用他们的血将血蛊引出来吗?

    程轶几乎立马就想到了。

    程琅紧随其后。

    “让我来, ”程琅直接将程轶扯到一边,态度强硬又坚决,“我是长子,更是忠勇侯世子, 况且你马上就要赶赴边疆,就这么定了。”

    结果话音刚落,老国公一手一个将他们推到一边。

    “老夫还没死呢,哪里轮得到你们两个毛头小子。”

    “爷爷!”

    “都给我闭嘴!”

    老国公板起脸, 枯瘦却依旧挺拔的脊背挺得笔直。

    “老夫这辈子杀敌无数, 率领过千军万马,守得住国门,也护得住百姓。”

    “我上对得起君,下对得起民,也对得起祖宗八辈, 却唯独亏欠我儿啊。”

    老国公心疼的看着轮椅上的程霁墨。

    “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无能, 才让我儿受了那么多年的苦,别说用我这幅苍老的身体引出血蛊,就是让我立刻去死……只要能替他减轻半分痛苦,我亦甘愿。”

    见兄弟俩还想说什么,老国公却又软了语气。

    “爷爷老了,死不足惜, 可你们还年轻, 你们要做的事还很多,程家以后还得靠你们。”

    程轶只觉胸口堵得难受, 可面对这样的爷爷,他和大哥却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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