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若是再刻意瞒着大哥,只怕会徒增许多麻烦。

    而程琅早便隐隐察觉到不对劲,这段时日更是屡屡有人想要破坏他与夫郎的婚约,而每次都能顺利解决。

    他可是大理寺少卿啊,以他的敏锐,如何会察觉不到程轶与爷爷之间的不同寻常。

    但他也没问,他相信爷爷与弟弟,时机到了,他们自会告诉自己。

    靖远堂的守卫早被程轶暗中换了一遍,吴管家的两个心腹小厮也被合理支开,绝无传信可能。

    几人进去时,程霁墨正在院中石桌旁小憩。

    他安静的坐在轮椅上,闭着眼,一如程轶那日来时一样,宛如一棵没有生气的枯树。

    古神医示意爷孙三人先别靠近,他先过去看看情况。

    程轶三人便远远站定。

    只见古神医慢慢走近,却在他距离轮椅三步之遥时,程霁墨骤然睁开眼睛。

    那古井无波的眼底一片阴冷,瘦削的脸颊上更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郁。

    古神医冷不丁对上这样一双眼睛,饶是他见多识广也是被惊了一下,脚步也不自觉顿住。

    “你是何人?”

    程霁墨声音很冷,却在古神医微微错身时愣住,因为他看到了站在远处的祖孙三人。

    尤其当他视线对上老国公时,程霁墨整个人都僵了僵,眼底的阴郁更是瞬间化为错愕,而后是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十多年了,程破虎早已不像当初那般经常来看望这个曾经他最得意也是最宠爱的二儿子,可每每想到这个孩子他都心如刀绞。

    他不敢来看他,因为每次他出现程霁墨的反应都很大,他见不得这孩子这般生不如死的痛苦模样,所以平日只是了解他的情况就行。

    如今再见,瞧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儿子变成这副模样,老国公越发心如刀绞。

    于是眼神交汇的瞬间,老国公早已是老泪纵横。

    他强忍着心痛就那么远远瞧着,倘若当年真相当真如他与程轶所猜测的那般,那他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丢了一世英名不要,也要让那杀千刀的罪魁祸首付出代价。

    “国公爷,老夫可以确定,侯爷就是中了蛊。”

    就在程破虎晃神间,古神医已经迅速给程霁墨把了脉,给出肯定答复。

    几人面色都是一沉,程霁墨眸底也变得更加幽深。

    古神医随即示意程轶靠近些。

    可程轶只是靠近几步,程霁墨的身体便下意识绷紧。

    而随着他越走越近,程霁墨面上明显露出痛苦之色,直到越来越严重,面部完全因为强烈的痛苦而变得扭曲。

    手上更是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仿佛浑身血液都在躁动。

    眼见父亲越发痛苦,程轶急忙退开。

    紧接着,古神医又让程琅和老国公都试了一遍,程霁墨的反应都是如此。

    而在他们退开之后,程霁墨的痛苦就能得到缓解,直到逐渐平息。

    古神医似是已经有了决断,只见他很是干脆的在程霁墨后颈处来了一针。

    程霁墨随即陷入昏迷,古神医这才面色沉重的朝祖孙三人走来。

    “古神医如何了?我儿中的究竟是什么蛊?神医可能解?”

    古神医蹙着眉肯定道:

    “是血蛊。”

    “血蛊?”

    祖孙三人面色又是一沉,但都从未听过什么血蛊,只听古神医解释道:

    “血蛊,顾名思义是一种血丝蛊,那蛊虫就如血丝一般,通体血红,又长又细,埋于血液之中,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此蛊以血液为食,能在人体血液中蛰伏数十年之久,一旦躁动或是进食,中蛊之人就会浑身血液翻腾,宛如全身筋脉都在被蚂蚁啃食,疼痛难忍,整个人都会变得暴躁,狂怒,自然便会出现自残行为。”

    祖孙三人只觉怒火翻涌,只听古神医继续道。

    “这血蛊极为阴毒,不仅是叫中蛊之人生不如死,还能以此蛊控制人。”

    “只需在下蛊之前,以精血喂养此血蛊,此人就能成为血谷的主人。”

    老国公差点气出一口老血,程琅也是面无血色,向来温和的他此时已怒发冲冠。

    “神医是说,这血蛊的主人能通过血蛊控制我父亲?”

    程轶沉声问道。

    “那倒也不至于,他只是能控制血蛊在侯爷体内多蛰伏些年。”

    “此人的精血能够安抚血蛊,倘若侯爷因为血蛊躁动而发狂,只要服下此人精血就能安抚血蛊,让它安静待着,如此侯爷才能活到现在,否则早被那血蛊吸干了。”

    程轶一下想到那日父亲发狂,吴管家塞进父亲口中的药丸。

    所以吴管家果然知道背后之人是谁,且与其保持多年联系。

    “至于为何三位只要一靠近侯爷便疼痛难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