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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易忱啧啧两声,嘲讽意味拉满,却在眼神扫到一身影时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玉竹。

    比起沈清兰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人表面一副清冷高洁的模样,实则最是阴狠。

    今晚怕是不好对付。

    就在他这般着想时,忽听沈清兰歇斯底里道:

    “给我摁住这个贱种,我要亲手剃光他的头发!”

    “沈易忱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贱种,你对我做过的我要百倍奉还,还毁我婚约?哈哈哈你也别想嫁!”

    “我今日便划烂你这张脸!”

    沈清兰说着已经举着剪刀朝沈易忱走来。

    那模样已然有些疯癫。

    第27章 对峙

    “沈清兰你敢!”

    沈易忱没想到, 这蠢货今日的状态似乎有些失控。

    他本以为会对上王殊辞,却不想他完全不顾自己先前设下的局,还是用以前惯用的伎俩, 自己回避,却让沈清兰这蠢货来对付他。

    若是出了事,便是两个孩子之间的玩闹。

    王殊辞甚至还会刻意挑这种时候出门赴宴,亦或是出门办事, 反正他总有不在场证明,以维持他宽厚继父的名声。

    外人从不知,他口中懂事乖巧的沈清兰,正在做着怎样恶毒狠辣之事, 整个过程, 他们父子又是如何配合。

    至于沈云鹤这个父亲,只要不传出去影响到他的好名声,他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更何况王殊辞惯会做样子,不管他私下手段如何狠辣,面上却总能做出一副慈善模样, 这对沈云鹤而言便足够了。

    可笑沈易忱还以为今天沈云鹤在家结果会不一样呢。

    不过, 最出乎沈易忱预料的还是沈清兰。

    他没想到沈清兰对那个唯母是从的永安侯世子用情竟是真的。

    沈易忱脑中思绪飞转,却唯独没有后悔。

    “贱种,今日我变要以牙还牙,让你也尝尝被剃光头发的滋味,哈哈哈……我倒要看看程轶还要不要你。”

    此时沈易忱被几个小侍死死摁住,根本就挣脱不得。

    沈清兰一把扯住他的头发。

    沈易忱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却还死死瞪着他。

    只见蠢货双眼充血, 面目疯狂,就这么将锋利的剪刀抵在沈易忱白皙的脖颈上。

    初六吓得大声尖叫, 他疯了似的挣扎,只想扑过去护住自家公子,可两个强壮小侍把他死死摁在地上,其中一人甚至恶劣的踩着他的头狠狠碾压,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公子被欺负。

    “沈清兰你别忘了,明日我要在府外放粮,倘若见不到我,或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必会为我报官。”

    “那又如何?”沈清兰疯狂一笑,“我不在乎,我只想让你死。”

    他说着面目越发狰狞。

    “若非爹爹拦着,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你这贱人,竟敢剃我头发,还敢毁我婚约,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都是你!”

    脖间传来冰冷触感,紧接着是一阵尖锐刺痛。

    沈易忱能感觉到脖间鲜血流下,这种事即便是经历千次万次也做不动毫无波澜,可他只能强装镇定。

    “沈清兰,程轶心高气傲之辈,你这么做就是在羞辱他,惹怒镇国公府的后果你承受得起吗?”

    “父亲最在乎名声,倘若京城百姓状告他谋害亲子会如何,你不怕皇上怪父亲抗旨吗,尚书府承受得起吗?”

    “还有,一月后的中秋宫宴……”

    沈易忱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利害罗列在沈清兰面前。

    可绝望中爆发的人本就不管不顾,更何况沈清兰本就是个蠢货,尚书府如何,父亲名声如何,他全然不在乎。

    此刻他只想千倍百倍的报复回去,他只管如往常那般将沈易忱往死里折磨。

    是以他根本不管沈易忱在说什么,他愤怒的叫嚣着。

    “付柳你个蠢货,还不把这贱人的嘴给我堵上,堵上!!”

    沈易忱心里一沉,如此即便他心有对策也无计可施了。

    恰在这时,他刚好看到沈玉竹扫过来的视线。

    清冷中透着阴郁,分明是淡漠到了极点的一双眼,想来他方才没少给沈清兰出谋划策,他甚至不需要明说,只需要言语引诱,沈清兰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呜呜呜……”

    该死!

    沈易忱愤怒嘶吼也无济于事,只能用双眼死死瞪着沈清兰。

    初六在一旁早已力竭,还是拼了命挣扎。

    “你逃不掉的贱种,程轶算个屁,镇国公府又如何,我就是要让你丢尽脸面,在所有人面前颜面扫地,我要让你被全天下嗤笑,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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