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思各异间,程轶侧身垂眸,发现床上之人昏昏沉沉间,泛白的嘴唇张张合合,似在呢喃着什么。
他忍不住微微倾身,这才听清他口中反反复复呢喃着的都是“爹爹”两个字。
他掩下心中复杂情绪,尽量不露出半分不该有的情绪,一只手却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缓缓覆上沈易忱瘦削的手。
手指冰凉,骨头都能硌手。
大掌不由得紧了紧。
不知这些年他吃了多少苦,如今日这般九死一生的事又经历过多少次。
许是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热,沈易忱一直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开来,整个人也慢慢安静下来。
府医退下,程轶这才冷眼看向王殊辞。
“沈夫人,今日是我和母亲上门提亲的日子,我的未婚夫郎却被关在祠堂里,还差点被烧死。”
“尚书府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温晚宁不言语,明显是任由程轶发挥。
王殊辞面色一沉,随即给了侍从一个眼色。
没多久就见两个护卫拖死狗一般将一个满身狼狈的男人拖了进来。
此人赫然就是被程轶丢出火海的横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