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寻常的人家也是买得起。
温晚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堂堂忠勇侯府,背后还有个镇国公府,提亲带这样的礼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轶儿,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寒酸了些?”
这样上门,真的不会被人打出来吗?
程轶却笑着道:
“娘亲,皇上赐婚已是天大的恩赐,您就算不上门不备任何礼,这沈公子您儿子也娶定了。”
似乎有点道理,可是……这对吗?
温晚宁看向儿子的眼神逐渐离谱。
她的儿子竟是这样抠搜不要脸的人吗?
娶个正夫竟想白嫖?
程轶瞧着母亲越发怪异的眼神,心里只觉好笑,却也不解释。
“定亲信物我已准备好,娘亲无需担心,到时候只需趾高气扬的去便是,也无需给那尚书府的主君任何脸面,您可是侯府夫人,当家主母,又是御赐的婚事,亲自上门已是给足他们脸面。”
温晚宁越发迟疑。
“如此,不会太无礼?”
“不会。”
程轶面不改色,心里却暗想要的就是无礼。
想来沈公子该是不会介意的。
温晚宁突然有种不敢上门的心虚感,她怕被人劈头盖脸撵出来。
“娘亲别怕,我会陪您去,到时候您只需看我眼色行事便可。”
温晚宁一听瞪大了眼。
“你也要去?”
“自然。”
温晚宁惊愕!
这到底是去提亲还是去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