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酒醒
最寻常的人家也是买得起。

    温晚宁整个人都不好了。

    堂堂忠勇侯府,背后还有个镇国公府,提亲带这样的礼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轶儿,这……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寒酸了些?”

    这样上门,真的不会被人打出来吗?

    程轶却笑着道:

    “娘亲,皇上赐婚已是天大的恩赐,您就算不上门不备任何礼,这沈公子您儿子也娶定了。”

    似乎有点道理,可是……这对吗?

    温晚宁看向儿子的眼神逐渐离谱。

    她的儿子竟是这样抠搜不要脸的人吗?

    娶个正夫竟想白嫖?

    程轶瞧着母亲越发怪异的眼神,心里只觉好笑,却也不解释。

    “定亲信物我已准备好,娘亲无需担心,到时候只需趾高气扬的去便是,也无需给那尚书府的主君任何脸面,您可是侯府夫人,当家主母,又是御赐的婚事,亲自上门已是给足他们脸面。”

    温晚宁越发迟疑。

    “如此,不会太无礼?”

    “不会。”

    程轶面不改色,心里却暗想要的就是无礼。

    想来沈公子该是不会介意的。

    温晚宁突然有种不敢上门的心虚感,她怕被人劈头盖脸撵出来。

    “娘亲别怕,我会陪您去,到时候您只需看我眼色行事便可。”

    温晚宁一听瞪大了眼。

    “你也要去?”

    “自然。”

    温晚宁惊愕!

    这到底是去提亲还是去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