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逆子
维升,还未跨出自家国公府的大门,就被迎面而来的两位禁军架起胳膊拖了回去。

    “哎?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放肆!啊!!!”

    回答他的是不由分说的三十大板。

    一时间,国公府惨叫连连。

    王国公在一旁看得心疼又着急,可他眼睛都挑抽筋了,执行杖刑的两人也没收到他的暗示。

    只因给王维升执行杖刑的竟是程轶的二堂兄。

    身为禁卫军副将,他争取到了这个任务。

    是以他不仅故意无视王国公的暗示,甚至暗搓搓示意属下加重了力道。

    算计他弟?污蔑他父亲?

    呵呵~

    王维升最终晕了过去,后来更是足足在床上躺了一月有余才勉强能下地。

    这些都是后话,且说当日退朝后,沈云鹤也揣了一肚子的憋屈回了尚书府。

    他一心想着如何教训那逆子出气,不想刚一踏进尚书府大门,迎面便撞上来一道熟悉的身影。

    只是下一瞬,那身影就一个急转弯快速从他面前闪开,而后一盆污水从天而降般直直朝着他的面门而来。

    嗤~

    根本躲闪不及。

    水花四溅,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也在沈云鹤周身弥漫开来。

    堂堂吏部尚书,进门就被这么浇成了落汤鸡,还是盆污水。

    酸臭的污水甚至模糊了他的双眼。

    沈云鹤几乎咬碎一口牙才忍住张口大骂的冲动。

    “大……大人恕罪啊!我不是有意的。”

    “父亲您怎么样?”

    泼水的下人早已吓得匍匐在地,一个打扮精致的少年却是慌张的朝他扑来。

    这是他娇宠着长大的小儿子,沈清兰。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沈云鹤终于能看清眼前的情形。

    沈清兰有些心虚的不敢看他,可随即就气鼓鼓的指向不远处站着看戏的人。

    “父亲,都怪沈易忱,那盆水本来是要泼他的。”

    “是他见父亲回来故意跑向父亲,然后又故意闪开,他就是冲着父亲去的,沈易忱就是个忤逆不孝的混账,他刚刚还骂我,用柳条抽我,父亲你快惩罚他。”

    沈云鹤阴沉着脸看过去,果然就见那逆子一如既往的双手抱胸站在那里看戏,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副嘴脸每一次都能让他气血翻涌怒到极点。

    有那么一瞬间,沈云鹤甚至对自己的亲儿子都起了杀心。

    “逆子!”

    沈云鹤咬牙切齿。

    “来人,给我摁住他。”

    他今天非要打死这逆子不可,否则早晚要被这个混账气死。

    几个身强体壮的护卫立马朝沈易忱围了过去。

    沈易忱却不紧不慢的冷笑一声。

    “啧啧,父亲这是要让镇国公府抬个死人回去吗?”

    “您是对镇国公府不满,还是对皇上不满?”

    “父亲是要抗旨啊?”

    沈云鹤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涌。

    别说抗旨,镇国公府他也得罪不起。

    这个混账!

    沈云鹤憋屈得要命,最终也只能咬牙切齿的呵止护卫。

    罢了罢了。

    退一万步讲,能将这丢人现眼的逆子送出府,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父亲……”

    沈清兰却不甘心。

    可沈云鹤的眼神实在可怕,最终也只能咬牙恶狠狠的瞪着沈易忱眼神警告。

    沈易忱无所谓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沈清兰更气了。

    沈云鹤眼神阴冷的看过去:

    “滚回小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不准出来。”

    他说完又吩咐管家找人看着沈易忱,且不准任何人给他送吃的。

    沈易忱闻言不屑的嗤笑一声。

    又是老掉牙这套。

    不等护卫过来押他,沈易忱扭身便朝着祠堂方向而去。

    “逆子!”

    沈云鹤气得胸膛起伏。

    沈清兰急忙给父亲顺气。

    “父亲您消消气,他又不是第一天这样,气坏了不值当。”

    总算有个贴心的。

    沈云鹤心里舒坦不少,心想兰儿这才有个哥儿该有的样子。

    他倒是全然忘了,方才沈清兰指使下人用污水泼沈易忱时那狰狞的模样。

    且说另一边,沈易忱后脚甫一跨入小祠堂门就被上了锁。

    说是小祠堂,实际上里面只有两个牌位,其中一个还是沈易忱偷偷放里面的。

    沈易忱轻车熟路的往牌位前一跪,整个人便耷拉了下去。

    原本挂满嘲讽的脸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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