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性子软,沈易忱却刚好相反,这何尝不是一种完美匹配。
有这样一个人在身边,他日程轶远离京城也能放心些。
温晚宁却满心好奇。
难得这皮猴竟是对一个哥儿这般高的评价。
要知道,京城多少豪门贵女,世家哥儿,甚至皇家贵子,她这幼子都是不带多看一眼的。
如今这是动了心?
温晚宁一下子就上了心。
她不知道那些阴谋算计,只知道自己儿子上了心,又是皇上赐婚,如此她必然十二分的重视。
于是不消程轶嘱咐,她便将提亲之事大包大揽起来。
这本就是她的责任。
程轶见她火急火燎的忙碌起来,心里莫名踏实。
回到毓秀轩,入眼都是熟悉又陌生的景象,一草一木都恍如隔世。
还有一个个惨死的奴仆,全都完好的站在眼前,或激动或高兴,没有恐惧、怨恨。
脚落在地上,程轶心底依旧有种不真实的飘忽感,生怕这是一场梦。
却在这时,一道久违的声音兀的将他飘飞的思绪拽回了地上。
“公子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