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娘亲
抱着他痛苦的大哭。

    每每那时候程轶就对这恶奴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想到这些,程轶眼底的杀意便忍不住翻涌而出。

    上一世,发现这恶奴行径时他怒火中烧,直接提剑将其斩杀。

    那时候,母亲已经因这恶奴被生生折磨了三年有余。

    这恶奴狡猾多端,外人只以为母亲是因为大哥的死才变得疯癫,就连国公府也未发现异常。

    程轶当时大发雷霆,直接对整个侯府大整治,一口气处置了不少吃里扒外、狗仗人势、贪污纳垢的下人。

    他还因此背上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恶名。

    此时恶奴的嘴还在喋喋不休,程轶眼底的阴鸷却越发浓烈可怖。

    “老奴还听说,那沈公子不检点,私下乱得很,不知道跟多少男子有染,指不定早就跟什么人珠胎暗结怀了野种,啧,这样的人怎配进侯府?怎么配得上咱们风光霁月的二公子呐?”

    胡嬷嬷说得起劲,并未发现她面前的两个主子都已变了脸色。

    温晚宁面白如纸。

    京城人尽皆知,她的夫君忠勇侯是个废人,不仅双腿残废、武功尽毁,就连那玩意儿也是废的。

    因此,京城便有流言说程轶并非忠勇侯之子,而是不知父亲是谁的野种。

    坊间还有更过分的流言,有说她与侍卫有染的,也有说她背着夫君与旧情人私通的,还有说她婚前便不检点……

    这其中,尤以对程轶的出身编排最多,只因他出生之前忠勇侯便已废。

    每每听到这些流言温晚宁都脸色惨白,她根本无从辩白。

    “还不闭嘴!”

    程轶一声冷嗤,直接将一药瓶砸了过去。

    瓷瓶精准砸在她脑门上,几乎立马就见了血,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

    胡嬷嬷惊叫一声,慌忙捂着额头跪倒在地。

    看到温晚宁苍白的脸色,这才做出一副恍然状。

    “夫人,奴婢错了奴婢不是那个意思,都是那沈公子……哎呀奴婢就是心直口快,我这臭嘴……”

    她说着在自己嘴巴上扇了好几巴掌。

    “嬷嬷不必如此,我知道你是无心……”

    温晚宁向来心软好说话,又极体恤下人。

    胡嬷嬷比任人都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心底丝毫不慌,反而越发有恃无恐:

    “奴婢就是想说,这事也怪不得咱二公子,别说咱金尊玉贵的二公子了,换做任何一个世家子弟都不会娶那种人的。”

    “老国公也真是,竟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分明就是那位乱点鸳鸯谱……”

    程轶一声冷哼。

    这恶奴当真是有恃无恐,没想到她竟口无遮拦到这样的地步。

    “好大的狗胆。”

    程轶面色阴冷。

    他一开口,蓦地一股阴冷恐怖的气息散发开来。

    他的语调不急不缓,却莫名让在场之人都不自觉呼吸一滞,身体僵直。

    就好像有什么地狱恶鬼将他们连身带心都锁定住了一般,恐惧到了极点身体却动弹不得丝毫。

    “口无遮拦,搬弄是非,还妄议天子,平日你就是这么跟母亲说话的?”

    程轶不自觉就释放出武安王的威压,煞神的肃杀之气更是轻而易举就叫一众仆从不寒而栗。

    就连温晚宁都被儿子冷不丁的气场吓得屏住了呼吸。

    胡嬷嬷只觉得头皮一麻,一股无边恐惧直冲天灵盖。

    她心下大骇,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

    “奴……奴婢错了,奴婢错了!”

    胡嬷嬷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整个身体竟是抑制不住的抖个不停。

    二公子的眼神为何这般恐怖?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恐怖,那眼神像是能将她的灵魂都撕碎一般。

    程轶却只是平静道,“拖下去。”

    这样的恶奴自不能再留在母亲身边。

    两个与程轶一般年纪的俊郎青年立马进来,直接捂了嘴就将人拖了出去。

    动作粗暴,干脆利落。

    现场一片死寂,一群奴仆更是个个吓得匍匐在地。

    温晚宁怔愣的看着幼子,好像不认识眼前之人,想开口却根本不敢。

    可当程轶扭头看向她的时候,分明又是她桀骜调皮的小儿子。

    刚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哎哟~”

    程轶突然抽气皱眉:

    “娘亲,我这背上好疼,您快帮我看看是不是破了皮。”

    温晚宁急忙起身查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其他。

    “娘亲,我今日见过那沈家公子了,传言多有虚假,我瞧着他那性子,倒是与母亲您极为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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