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爷爷
捣蛋鬼,一身反骨,惹不完的麻烦,操不完的心。

    还是头倔驴,认定的事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不完犊子了嘛。

    从不肯在他面前低头的倔驴,被抽得皮开肉绽罚跪祠堂三天都不曾皱眉的犟种,竟然对他哭鼻子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小子对这场赐婚的抗拒之坚决,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程破虎知道这小子心里装了个人,却不知他竟已经用情至深到如此地步。

    可惜他始终没能撬开这小子的嘴,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

    他料想是人家没瞧上这小子。

    以这小子的骄傲劲,必然没脸说出来让人看他笑话。

    然,不是他自吹自擂,他这孙儿要样貌有样貌,要能力有能力,如今又得了小战神之名,该是没有什么人会瞧不上的。

    那便是对方身份有异?

    老国公正暗自思忖着,忽听程轶道。

    “爷爷,先前是孙儿鲁莽,险些酿成大错,如今我已经想明白,等回头就让我娘亲上尚书府提亲……”

    “啥?”

    老国公脚步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提亲?”

    他没记错的话,一个时辰以前,这小子从这离开的时候还信誓旦旦的表示绝不会娶那沈家公子,还说他会想办法让皇帝收回成命。

    怎么出去一趟就转性了,发生了什么?

    难不成是跟心上人闹掰了,赌气呢?

    老国公恍然大悟。

    感情这小子哭鼻子,不是给自己上演苦肉计,而是被心上人伤了心啊。

    该!

    这小子心高气傲,就该被好好挫挫锐气。

    老国公一下子幸灾乐祸起来。

    “哟哟哟,你这是气我老头子呢,还是在气什么人啊?”

    “拿圣旨赌气,你可真行。”

    老国公阴阳怪气的对程轶比了个大拇指。

    “爷爷,我是认真的。”

    程轶仰头,眼睛还红红的。

    “你放屁!”

    老国公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终究是不忍心再看他难过。

    “罢了罢了,你要实在不愿娶那沈家公子就算了,老夫豁出脸面去求皇上便是了。”

    程轶爬起来眼神恳切。

    “不是,我愿意啊。”

    老国公斜眼瞅着他,一副早已看穿他的模样,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嫌弃。

    “演,接着演。”

    不等程轶辩解,老国公兀自道:“其实这几天我也找人打听过了,那沈家公子名声确不是太好,你这皮猴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我程破虎的孙子值得更好的。”

    其实老国公心里想得更多。

    那位赐婚绝不是一时兴趣。

    吏部乃六部之首,沈云鹤身为吏部尚书可谓位高权重,可他那位继室却与当今后宫之主是亲姐弟。

    如今王家势大,皇帝年迈,储君之争越发激烈,整个朝局暗潮涌动。

    老国公虽已退下战场,可如今他的大儿子还握着二十几万兵权。

    程家的态度举足轻重。

    然而那位的疑心病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是越发的严重,所以程家要做的就是不站队,不表态。

    再者,王皇后所出的五皇子,为人阴险毒辣,睚眦必报,表面又虚伪做作,惯会做表面功夫。

    这样心无百姓之人,程破虎并不看好。

    所以无论是皇帝的有意试探,还是王家的阴谋算计,这门婚事都绝不能成。

    由此可见,这旨程家是一定要抗的,不过程轶这小子也该打。

    顺带的事。

    “爷爷,传闻算不得真,我方才已经见过那沈公子,我相信其中必有误会。”

    程轶下意识为沈易忱辩解。

    老国公眼神诧异,却听程轶又道:

    “爷爷,你是否已经想好了如何让皇上收回成命?”

    老国公心里微惊。

    这事儿他可没对任何人提过,况且他没表露半分,这小子是如何得知?

    “瞎说什么!老夫愁得很。”

    老国公面上微虚,心里却在想,这小子方才莫不是在跟他玩以退为进的把戏。

    不想程轶只用四个字就让他变了色。

    “丹书铁券。”

    老国公曾多次率兵抵御外敌,甚至在大曜危难之际,凭一己之力力缆狂澜,将敌人阻于京城之外,避免大曜陷入亡国的结局。

    先帝因此册封程破虎为镇国公,同时赐丹书铁券一面。

    那铁券不仅是程家莫大的殊荣,更可在关键时刻保一次命。

    然而,这面丹书铁券早已成了当今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