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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邻排忧解难,惠及众人甚多,我等乡民心中,实在难以不信他。”

    “这是本村内务,理应由我等自行处置,还望各位莫要掺和。”

    有里正站在大祭司这边为他说话,男人登时有底气,轻蔑扫视一行人。

    话里话外,是嫌他们多管闲事了?

    若不是这老东西企图对姜姑娘下手,谁乐意管这档子破事!

    钟眠看不下去,面无表情道:“是,我们是外乡人没错,那花神侍者该是你们村子里的人了吧。”

    “你们敬爱的大祭司,以举办祭典为由,甄选貌美的女子,名义上是入洞侍奉花神,实则对其施以奸污折辱,再痛下杀手,你只知红盏开得盛艳,可知根基之下,是受害女子一腔鲜血浇灌而成!”

    “哦,对了,想来你们也好奇我们从何处探得隐秘,多亏了大祭司身边姓卫的小公子,将一切和盘托出。”

    事到如今,钟眠觉得无需手下容情,直截了当地揭穿一切,令其阴邪真相昭告众人。

    “这、这是真的吗,我们这么多年信奉供养大祭司,岂不是在纵容奸邪、助纣为虐?”

    “这些话既是他身边亲信所言,断然不假,大祭司分明是杀人凶徒,残害我村中乡亲!”

    相反地,触及核心利益,自然也有人会站在大祭司那边帮腔:“你们当真轻信外乡人一面之辞?大祭司帮扶我乡无数,诸位怎就如此薄情,忘了旧日恩德?”

    “就是就是,没有大祭司,哪来的今日乡中盛景?”

    “为凶徒开脱,不念无辜女子惨死之苦,你们还有良知吗?!”

    人群喧哗四起,大祭司脸色铁青难看,骤然转头瞪向身后惶然发抖的卫循,盛怒难遏,抬手狠狠扇去。

    响亮的耳光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祭司打完之后发现,自己确实太冲动了,他僵在那里,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元凝藏不住好奇,再次探出头,眨着眼睛道:“动手打人,就是被戳中了心事,心虚恼羞之态。”

    褚今钰这回没有将她按回去,掌心覆在那柔软的发顶慢慢揉着,语气清淡:“姜元凝,看来你很懂。”

    少女脸蛋微红,摇头低语:“没有啊,略懂。”

    少年轻哼一声,没有接话。

    这时有昔年入洞的花神侍者家属挺身而出,对着里正嚷嚷道:“还请准许大家伙儿进洞查验原委,神明慈悲宽宥,断不会怪罪寻求真相之人,倘使祂知有人借祂的名号行凶,受天罚者,是作恶的奸徒才对。”

    当年他女儿最先入花神洞,距今已五载有余,五年的音讯全无。她尚在洞中平安度日便也罢了,如若早已遭人残害,他定要向凶手讨还血债,绝不轻饶。

    往年花神侍者的家属陆续站出来附和:“他说得是,不过入洞一探,区区小事,既能还大祭司清白,又能平息流言,为何要百般阻挠?”

    “里正,你若不肯应允,我也是要执意闯入洞!”

    讲到这个地步,里正也松了口,凝视大祭司,苍老眼眸夹杂百般滋味:“大祭司,此事就依他们所言,还请你先行带路入洞。”

    “好。”大祭司迫于情势只能应承,沙哑声中尽是抵触之意。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洞府的入口走去,里正与族老紧随其后,然后是元凝几人。

    他们得紧紧跟着他,以防他使坏。

    踏入洞府,长长的甬道曲折深邃,漆黑难辨前路,众人依次点燃石壁两侧的岩灯。

    很快,抵达宏阔的大殿,殿中唯有一尊神女石像,不见其他花神侍者的身影。

    满目蛛网密布,野鼠随处乱窜,一呼一吸尽是尘灰呛鼻。

    “这里昏暗且不说,满地都是灰尘,分明久未清扫修整,怎么看都不像有人在这里居住供奉的样子?”

    “大祭司,花神侍者呢,人呢,你告诉我们人呢?!”

    “奇怪,一进来,我觉得这里面的红盏花香很浓郁,闻起来,头有点晕晕地。”

    “公子,姑娘,你们说花神侍者已死,那么尸骨在何处?”里正望向元凝和褚今钰,蹙眉询问。

    元凝凭借记忆,走到大殿一侧的位置,抬手指了指,“都在这里了。”

    众人循着她所指方向移步,有人取下壁灯持光一照,赫然现出累累白骨。骨上残存衣料,正是当年众女入花神洞时所着衣衫。

    五具,整整五具骸骨!

    “啊!”当中最先提议入洞一探的侍者亲属瘫倒在地,放声大嚎,“死了,都死了!我的女儿啊!我的女儿!”

    他胡乱抱着白骨恸哭,泪覆满面,甚至都无从分辨哪一具是自家亡女。

    男人的悲戚足以牵动人心,一时纷纷侧目,各色视线投向大祭司。

    “原来那几个外乡人说得没错,花神侍者都被你杀害了,大祭司,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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