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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合意。

    褚今钰不假思索:“都好看。”

    少女清秀的眉头蹙起,她嘀咕道:“我也觉得,好纠结啊……”

    “那就两个都要了。”褚今钰替她做决定。

    元凝微微瞪大眼睛,“我只打算买一对,若是多买,未免破费了。”

    “你在替我省银钱?”少年轻挑下眉,黑眸噙着懒散的笑意,视线始终停留在她身上。

    元凝脸上泛起一丝不自在,软声道:“我不过是觉得,银钱该当俭省些用。”

    “没必要。”少年不紧不慢反驳。

    他眸光掠过摊架上悬挂的布囊,杏色底上绣着一方鸢尾,与她的裙衫配色相合。

    褚今钰取了下来,不由分说替她系在身侧,拨开颈后的碎发理好,端详片刻后满意颔首,轻笑道:“如此瞧着,顺眼多了。”

    元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怔,指尖拂过之处似乎泛起酥麻,她连忙说:“这个很贵。”

    听到她的话,少年语气肆意:“好看足矣,何须计较贵贱。”

    他还催促:“快些付银子。”

    元凝心头微乱,在他的注视下,付了银子了事。

    褚今钰从她手里接过红色绢花,动作自然地替她簪在发侧,余下那对妥贴纳入她背着的布囊。

    “发什么呆,走了。”做好一切,他往前踱了几步,发觉少女没跟上来,回头见她呆立原处,当即扬声唤她。

    元凝回神,提着裙摆快步追上,“来了。”

    她暗暗窥看少年,蓦然想起,他似乎乐于为她添置衣衫钗饰,从无半分迟疑。

    无论是在苗疆,还是回到中原。

    首饰摊的摊主见此情景,乐呵呵地蹦出一句:“这位小郎君,可真是疼惜自家娘子呀。”

    好巧不巧,两人尚未行远,摊主的话一字不落飘入耳中,他们的脚步几乎同时顿了下。

    元凝:“……”

    她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因羞窘导致脸颊滚烫。摊主这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若她折返回去辩解,总觉得会格外怪异。

    所以,她要不要回去呢?

    元凝咬唇看了眼少年,他似乎没有旁的反应。她甩了甩头,逼自己将这番窘迫抛诸脑后。

    走走停停下,两人很快将前两物购置齐备,元凝正要去前面摊子买油伞,忽觉周遭有异动。

    稍一抬眼,只见一众官兵手持画像沿途盘查,目光所及,专挑妙龄女子盘问。

    不知为何,她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强烈直觉驱使下,仰首望向高处楼阁。

    那处立着一个男人,如鹰隼般的锐利眼眸,冷冷扫过街上来往行人。

    元凝几乎是下意识地,身子一倾扑入少年怀里,将螓首深深埋进他胸前衣襟。

    褚今钰愣了愣,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

    “快,离开这里。”细听之下,少女嗓音微微发颤。

    褚今钰掀眸,看着渐近的官兵,他心神一动,二话不说牵着她回身退走,敛了行迹,竭力不惹旁人注目。

    直至彻底避开搜检范围,元凝才敢暗松一口气,握紧的双拳摊开,才惊觉掌心早已被冷汗濡湿。

    “适才的官兵,在搜寻你的下落。”褚今钰若有所思。

    元凝面上还有散不去的慌乱,咽了咽口水道:“不出意料的话,便是了。”

    “我看见楼阁处有一个男人,虽然相貌陌生,观他的年岁气度,应是陈尚书无疑。”

    在姜家时,她是出身微末的庶女,不曾参与京中宴会,且两次逃婚都脱身迅捷,赶在迎亲的队伍登门之前。是以真正说来,她从未与陈大人打过照面的。

    她全凭直觉辨认出对方,当时脑海里涌上来的便是被抓回去完婚的恐惧,情急之下扑到少年怀里,借此挡住自己的面容。

    “陈尚书”三个字一出,少年肉眼可见沉了脸,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冷寂的阴影。

    此人,是险些成为姜元凝夫婿的克妻之徒。

    元凝心头五味杂陈:“我们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对姜大人说,若他敢派人来抓,就……死定了。”

    “他身上还有你下的蛊,为何还要向陈大人透漏这事?”

    褚今钰抱臂而立,嘴角溢出冷笑:“我看未必,你那便宜父亲,本性是个贪生畏死的,定然不敢背逆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陈尚书就不见得了,他身为朝廷命官,婚事屡屡被你逃避,颜面扫地,视作奇耻大辱,又岂会轻易罢休?不仅姜家会遭责,而你,他亦倾力捉拿。”

    “而且,若是你父亲泄露,绝非只针对你,我也在搜捕范围之列才对。”

    听完少年的一番剖析,元凝深觉对方所言甚是有理。

    “照这样搜查下去,我们住的客栈,怕是也不再安稳了。”元凝轻叹,蹙起细眉,一张小脸满是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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