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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扇月洞门后停下步子,指不远地地方,“我不进去了, 你们自己过去。”说完, 挥挥手, 悄悄离开了。

    看着小翠消失,两人便出了门动, 直接走到了宅子门口

    此时, 门口有两名家丁值守, 见两个陌生人走来, 立刻就凶巴巴地呵斥:“干嘛呢,乱窜什么?”

    “找柳老爷。”曹书墨说。

    “老爷不见人。”家丁气焰嚣张地回。

    “把这个给老爷, 他会见我们。”曹书墨从祁嘉音手里接过环保袋, 递给家丁。

    “啥玩意?”家丁嫌弃地接过, 打开,看到是双翠色缎面鞋,瞬间就怒了,张口就要骂人。

    “老爷托我们找的,”曹书墨果断开口。

    家丁根本不信,怒斥道:“老爷会……”

    “麻烦递一下。”曹书墨抬手,一条男式银手链垂在他食指和拇指之间。

    祁嘉音楞了一下,心想,哥们你挺潮的,破费了。

    家丁也楞了,这TM是要用金钱腐蚀自己呀。

    “纯银的。”曹书墨补充,晃了晃手链。

    “等着。”家丁秒被腐蚀,和同伴对视一眼,果断拿过链子,转身进门去通报。

    曹书墨在一侧冷冷解释:“戴着玩的,平时从来、从来不戴饰品,包括手链、戒子、耳环……鼻钉。”

    鼻钉?怎么想到鼻钉的?祁嘉音尴尬,没法接。

    “也没有纹身。”曹书墨继续解释。

    “……”祁嘉音觉得还是别接了。

    不一会儿,家丁从里面出来,脸色稍微好些,假客气地说:“老爷有请。”

    曹书墨和祁嘉音点点头,跟了进去。

    两人随着家丁往里走,穿过花瓶形的门洞,又是一个大院子,内里景色别致,只是两人都无心多看。

    到了大厅,老爷正在一侧书桌作画,见人来了,便放下笔,请他们坐。

    这几天在大厅也遇到不少人,可这位大老爷两人着实没有见过,顿感陌生。大老爷五十开外的年纪,头发稍有些花白,五官刚正,穿着一间灰青色的长衫,颇有文人墨客的风范。

    “来了。”大老爷不拘言笑,冷冷看着仆人端来两杯热茶,放下,出去。

    作为一家之长,他始终保持着严肃的表情,在经历丧女之痛后,眉宇间的威严又徒增了一层悲伤意味。加之这几日深受困局折磨,沧桑过早地爬上他脸庞,让他又增了一层憔悴之色。他也想宣泄情绪,也想悲伤大哭,可碍于这大宅当家人的身份,他还不能垮,不能和外面那些没心没肺的亲眷、朋友一般,火急火燎的暴躁。

    “打扰了。”曹书墨淡定地开口,直说此行目的:“今天冒昧拜访,是想落实一些问题,以便明天能尽量顺利脱困。”

    并没有对葱绿色绣花缎面布鞋做解释,老爷微微皱眉,眉心便起了一座疙瘩山,沟壑深深,见不到底。“六天,已经来了六波人,没一个能破解宅子解封的方法,人还都跑了,你又有什么不同?”老爷问。他虽然深居大宅,对外头的事却是清楚得很。

    “没什么不同,无非是在尽力想法子出去。”曹书墨淡淡说:“至少,我们一直在,一直没离开,总比呆坐着等,来得积极。”

    “你来自于哪?”老爷突然问。

    “地球。”曹书墨面无表情地怼。

    “……”老爷一愣,瞥一眼曹书墨,稍稍放缓口气说:“你有几成把握?”

    “没有把握,只是就事论事。”曹书墨毫无怯场,直言不讳。

    “万一明天你们出不去呢?”老爷又问。

    “两种可能,”曹书墨如实答:“第一种可能,我们继续困着,什么时候找到破解方法,什么时候出去;第二种可能,明天是二小姐头七,7天算一个轮回,没有破解答案,我们这些人全部消失,重新再来一波人,再来一个7天。”

    “距离明天,只有十几个小时了。”老爷看着曹书墨,并未从他眼中寻到害怕,不知是该佩服这个年轻人的沉稳、冷静,还是嘲笑他的自负。

    “明天自有明天的烦恼,我们还是先来解决眼前的问题。”曹书墨说。

    “洗耳恭听。”老爷点头,等着他说。

    “关于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一批一批进入柳宅,这个问题无法考证,可以暂且抛开,深究也无意义,和柳宅是否能解封无太大关联。”曹书墨理了理思绪,继续道:“但是有一个问题,在我们这几天的经历后,可以确定,也越来越清晰。”

    “什么?”老爷问。

    曹书墨说:“柳宅整间宅子被封锁,只能进不能出,甚至,出去后还要按照规定时间内返回,这所有的反常迹象,其实并不是一个人的意志能够完成的。准确的说,是两股完全相反的势能在对抗,彼此牵扯所导致的结果。”

    “这太违反常理了。”老爷蹙眉,对于柳宅的现况,他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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