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口腔戴着冰可乐的凉意,就这样送进她嘴里。
嘴唇软软凉凉的。
耿思砚迷糊了片刻,心尖疯狂跳动,像有一双手在上面弹奏着琴键。
意识到电影院里是有监控的,挣扎着推开他,“别在外面。”
“那回家?”
虽然光线很暗,耿思砚却能清晰感受到他盯着自己的那双眸子有多灼烫,包括他靠近的气息,几乎将她灼烧透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
“不能。”
“好啦,先看完电影。”
“哼。”
他微微不满,坐了回去。
手却依旧握着她的,直到电影结束都没松开-
电梯入户,直达玄关。
从电梯出来,耿思砚还在吐槽:“真的不好看,结局太烂了。”
她将包搁在鞋柜上方,弯腰从里拿出两人的拖鞋。
顾砚知目光落在她弯下的月要身上,腰肢细软,臀翘了起来,五黑长发往一侧垂落了下去。
她浑然不觉自己这个姿势有多诱人。
耿思砚换上拖鞋,直起身,忽然被人一把搂住。
“你是故意勾引我吗?”
“我……”她做什么了?
“行,被勾到了。”
他自说自话,耿思砚还一头雾水时,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他径直抱着她走到客厅,真皮沙发陷进去一块,他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坐上。
耿思砚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他揉碎,揉入他的骨髓。
他的吻如狂风暴雨般,索取,吮吸。
“你说的对,结局太烂了,因为女主角远走高飞,说走就走,到最后都没有回来找他。”
他咬着她的下唇,力度不小,仿佛故意让她感觉到痛。
沉重的呼吸紧紧纠缠。
耿思砚感觉不到嘴唇上的撕痛,仿佛心口更涩更酸。
她什么也没说,慢慢攀上他的脖子,闭眼主动吻他。
男人的唇颤了下。
渐渐地,一推一送,一卷一缩。
他们从未如此默契过。
这晚,耿思砚躺在他怀里睡着睡着,他人又不见了。
依稀间,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
自从两人睡在一起后,顾砚知每天晚上都要至少冲三次澡。
耿思砚在顾砚知怀里总是能睡得很踏实。
床品舒适,男人体温温暖。
又是被人咬耳朵叫醒的一天。
衣帽间,顾砚知懒懒散散地吸着领带,“本来想早点起来给你弄早餐,但你缠着我不放,我也是没办法了。”
耿思砚脸蛋红了红,没有反驳:“那我们还是到外面吃吧。”
“今天换一家。”
他真的致力于让她尝遍沪市能叫得上号的餐厅。
“不用麻烦的,在楼下比较方便。”
“我记得昨天早上那碗混沌你就吃了五个。”
“……”
他要不要这么细致啊。
按照他的标准,如果她尝了某道菜,但吃了没有半数,就属于不过关的。
“年底了,我得去北京总部开会。”他说:“送你去公司后,我就走。”
耿思砚愣了下:“哦,要去待多久?”
“起码一个星期。”
“嗯。”
他系好了领带,身上穿着精致显身材的西装三件套。
忽然上前,将漫不经心的她拉入怀里,他拦着她的腰,低头睨着她:“你会想我吗?”
“会。”
“骗子,你肯定不会想我。”
他哼了声,像个幽怨的小媳妇。
耿思砚叹了口气,掀着清冷的美眸看他:“顾砚知,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我哪样?”
“老是污蔑人。”
他抵了抵腮,嘴角扯着一丝笑,坏坏的感觉。
他不惜开车半个小时,去闵行区吃一顿早餐,然后再开车半个小时将她送回公司。
很荣幸,当耿思砚到公司时已经过了打卡点。
万恶的资本家,自己不用上班也不让她好好上班。
顾砚知离开了的第二天,没有人搂着睡觉,耿思砚第二日闹钟还没响就醒了。
她习惯醒来看天气预报。
今天上海有小雨,她鬼使神差地也看了眼北京的天气。
后天是圣诞节,天气预报显示北京的圣诞节有雨夹雪。
下雪啊,不知道北京的雪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