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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的,进去说。”他说着,自己走了进去。

    耿思砚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

    她没有关门,想着他待会还得走,也没有多留的意思。

    耿思砚跟着走进去,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找自己什么事,张兴文态度谦卑,差点要给她跪下来。

    “弟妹,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

    “我承认那件事情是我冲动了,也是我误会了,我本以为顾砚知和安若拉是两情相悦,所以才情急之下剑走偏锋,但我现在搞明白了,顾砚知对安若拉没那个意思,尤其是你出现以后,除了你他都没正眼看过哪个女人。”

    呃,要不要谢谢他,如果不是他突然说这些话,耿思砚还不知道顾砚知这么喜欢自己。

    张兴文滔滔不绝。

    “因为这件事情,我爸和爷爷已经揍了我一个星期了,他们混合双打,我就要被打废了。”

    说着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膝盖,差点膝盖一软,给她跪下:“你要什么补偿都行,只要不起诉我。”

    张兴文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打从耿思砚和顾砚知去提起诉讼开始,他这个罪魁祸首就难辞其咎了。

    可能早就收到了顾砚知那边的律师函,不然也不会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上门找她。

    到了今日,耿思砚对张兴文这个人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

    他针对的是顾砚知,她不过倒霉躺枪。

    若不是因为张兴文的误打误撞,她跟顾砚知未必会有那么深的羁绊。

    “你怎么不去找顾砚知?”

    张兴文在心里嘀咕,找他有用的话他犯不着跑这一趟了。

    “嗨,他就是个妻奴,只要你同意了,他不会不同意的。”张兴文惨兮兮地看着她:“我承认是我咎由自取,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你真的知道错了?”

    挨了那么多天的棍子,再不长记性就真废了。

    “唉,本来是我爸和我爷爷要跟着我一起上门的,我也是怕再把他们身体给气坏了,怎么让老人家給自己收拾烂摊子。”

    看得出来,张老爷子夹在孙子和外孙之间也很为难。

    “我考虑考虑。”

    叮,忽然听到玄关处入户电梯的门打开了。

    耿思砚确定,这次是顾砚知回来了。

    顾砚知看到大门敞开,眉头微蹙。

    换了鞋走进来,看到张兴文后,脸直接黑了:“你来找茬?”

    他按了按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耿思砚好怕这两人打起来,连忙说:“不是,他来道歉的。”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

    “弟妹,我先走了,你一定要认真考虑!”张兴文撂下这句话,撒腿就跑,避免了一场血案的发生。

    顾砚知神情严肃地告诉她:“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没事,我不在乎的。”

    耿思砚又坐回了电脑前,收到了一封邮件,点开看了眼,是刚刚投出去的一家公司给的回复。

    顾砚知见她如此专注,走到沙发后看了眼,今晚应酬他喝了不少酒,眼睛却没花,他看清了邮件上的内容,是几串英文。

    所以,她说的不在乎是,她要一走了之,再牵扯上什么官司只会是她也走高飞的累赘。

    她的诉求从始至终只是撤销婚约,起不起诉根本无所谓。

    “那你在乎什么?”

    男人的嗓音在头顶落下,耿思砚脊背僵了下,她能感受出来他声音里的僵硬。

    她回头仰起脸看他,耐心解释起来:“我只是觉得,你外公和你妈妈夹在中间很为难。”

    耿思砚最害怕老人为难了。

    正如当初她也是顾虑到顾雄明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才答应配合顾砚知演戏。

    她就是这样的人。

    他没说话。

    “你是在生气吗?”

    顾砚知今晚喝了不少酒,酒精正上头,没有把控好情绪。

    他烦闷地扯了下领带。

    呼出一口浊气。

    耿思砚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她从地毯上站起来,抬手去摸他的脸:“顾砚知,你喝了很多酒,是不是很难受?”

    顾砚知的确很难受,但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是看到她的电脑邮件,知道她一直在往国外公司投递简历。

    提起诉讼也半个月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有结果。

    可他还没谈够。

    心里堵得慌。

    “我给你弄碗蜂蜜水。”

    看着她向中岛台跑去的身影,顾砚知呼了口气,绕到沙发前坐下。

    长腿随意分开,姿态慵懒散漫,眉眼透出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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