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北京,怎么能不吃全聚德的烤鸭呢,顾砚知带她吃的第一顿就是全聚德,提前预定了个包间。
他卷了个烤鸭饼递给她尝了尝。
她点了点头:“嗯,在北京当地吃的味道还是比别的城市好。”
他扯了下唇:“下次带你尝一尝别家的。”
“我想吃涮肉。”
难得从她嘴里听到她主动说想吃什么。
“好啊,当作夜宵?”
“要不明天吧。”
就算喂猪也不带这样的。
耿思砚看着偌大的圆桌上,他点了满满一大桌,有的都没地放了。
吃不了,完全吃不了。
顾砚知对她的要求不高,只要她每道菜都能尝上一两口,喜欢吃的多吃几口就行。
然后被剩下的就算浪费了。
从餐厅出来,耿思砚忍不住提醒他:“咱们下次能不这么浪费吗?赚钱挺不容易的。”
“我赚钱还挺容易的。”
“……”
又被凡尔赛到了。
上了车。
耿思砚系着安全带:“我们接下来去哪?”
“回家。”
这么快就回家了?
这不像他的作风。
十五分钟后,耿思砚才领悟过来他说的回家是什么意思。
顾砚知开车带她来到故宫旁的一个小区。
楼层是28楼。
他输了密码进屋。
灯光打开,简约的现代风装修,面积不小的一个大平层,目测有两三百平,可能很久没人住的缘故,很多家具上都盖上了防尘布。
透过客厅的阳台往外看,可以俯视到整个故宫。
不用想也知道这套房子有多贵。
她惊诧地看他:“这是你家?”
“我们家。”他说:“十几年前我爷爷给我买的,因为我常年在国外,回国也是待在上海,在这儿住得比较少,只是隔段时间让人来收拾一下,所以每次来北京出差,还是住集团附近的酒店比较多。”
她咽了口唾液,顾砚知比她想象中的要有钱。
“密码是你生日,要是哪天你想一个人待着,可以来这。”
耿思砚忽然感觉心里头酸酸的。
“你其实不用做这些。”
他明明知道,她可能之后都不会再有踏入这间房子的机会。
顾砚知透过她那双暗淡下来的眼睛读懂了她的心思。
他没说话。
两人站在阳台上,他往外望了眼,不知过了多久,忽而叹了声:“思砚,其实国内挺好的。”
她悬在两侧的手顿了下。
“我在国外待过很多年,真没什么意思。”
耿思砚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挪到他背后,轻轻地抱住他。
将脸贴在他身上。
因为她突然的粘人,顾砚知脊背僵了下。
抓住她扣在自己腹部的手。
紧紧握着。
就这样,抱了他很久。
“顾砚知,今晚,我们还是回酒店吧?”
“嗯。”
耿思砚一共在北京待了四天,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两天。
周日下午,她和顾砚知坐同一个航班回去。
顾砚知因为出差多日,在上海积攒了不少酒局,当晚就去赴宴了。
他是有意带耿思砚一起去,但某人无论如何都不从,就怕跟他出现在同一个场合被人发现,谈个恋爱还偷偷摸摸的,顾砚知不得不怀疑,自己谈的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
晚上九点,耿思砚坐在客厅沙发前的地毯上,电脑搁在茶几桌上,正在查阅投递出去的简历。
是有收到几家回复。
有的是急招,而她去程不定,就都不考虑了。
这些公司跟京恩规模比起来实在不能相提并论。
她继续投递简历。
忽然门铃响了。
她疑惑,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对,应该不是顾砚知,他回来都是坐入户的那个电梯,不需要按门铃。
想着,她起身走过去,从猫眼看到了一个稀罕人物。
虽然只见了一次面,但这个人给自己的人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耿思砚印象深刻。
是张兴文。
顾砚知那位不值钱的表哥。
门铃一直响个不停,她叹了口气,打开门。
“弟妹!”
张兴文的热情让耿思砚始料不及。
但她这人总是淡淡的,很难有什么事情能够让她起波澜:“你找顾砚知?他去应酬了。”
“不,我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