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正在脑子里徘徊,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手怎么了?”
关切的询问,檀金手一抖,棉签都从手里掉下去。
她回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她昨晚才见过的。
她抱着最后一点希望打量过去。
他正站在沙发后,一身黑色大衣,手臂搭着羊绒围巾,原本也受伤的那只手上戴着黑色手套,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都被包裹起来。
紧接着他目光看向她手心,眉心皱起,温声询问:“怎么受伤的?”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知道自己写得太差了,一直在改文,出了点纰漏,上一章改过了,不重看没有太多影响,实在不好意思。
第40章 怀疑 是谁?谁是
“沈、沈先生?”檀金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嗯。”他皱着眉应了声, 到她身边来,握住她手腕。
他仔细看过去,伤口确实很深。
“去医院处理过吗?”沈立境又问。
“没有。”檀金心虚。
看她表情就知道, 伤得挺疼, 沈立境停了两秒,站起来,说带她去医院。
檀金立马摇头:“不用了吧,消毒再包一下就好了。”
“伤口都黑了, 怎么还不肯去医院?”沈立境耐心劝她, “自己不知道疼吗?”
“手长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担心?”
檀金低头叹气:“知道担心的。”
都担忧了一早上了。
这个确实不应该犟, 还是去医院看看。
沈立境于是开车带她过去, 最近的医院开车也要十多分钟, 正值新年期间,急诊病人半点不少。
医生看过伤口,给她用生理盐水清洗了一遍, 又从伤口边缘挑了一小颗玻璃碎渣。
檀金扭过头去不敢看。
疼倒不是很疼, 毕竟过去一晚上, 有创面的地方都愈合了, 医生清理后, 检查了不需要缝针,给她重新包扎, 另外嘱咐, 手少用力,不碰水,一天一次换药。
再回到车上,檀金还在盯着自己手看。
确实是玻璃碎渣的原因,挑出来之后好多了, 就算不小心碰到了也没多疼,过两天只用贴个创可贴就可以了。
“怎么被玻璃扎到了?”沈立境刚刚全看在眼里,知道她疼,但一声没吭,换往常早就可怜巴巴冲他撒娇了。
沈立境当然心疼,她一向最怕疼。
好好过个除夕,怎么还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檀金低头,眼珠子滴溜地在思考。
“昨天晚上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收拾的时候……就扎到了。”
不敢抬头说话,是怕说谎被发现。
沈立境并没有怀疑。
他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她低着头,后脖颈微微往下,像一只瘦弱可怜的蝴蝶,他不禁皱眉。
“脸色也很不好。”沈立境语气温柔,“金金?”
檀金应声抬头。
她笑起来,揉了揉自己脸蛋:“没有啊,我脸色挺好的 ”
檀金把小脸蛋凑过去,示意他:“不然您亲一下试试。”
一阵香气扑过来,脸蛋近在咫尺,沈立境愣了半秒,等反应过来,皮肤上细小的绒毛都快贴到他脸上。
“亲嘛。”她轻轻撒娇,然后等着。
这还能怎么办?
沈立境忍不住叹口气,没亲,只是按着她脑袋离远了点,手掌揉了揉她头顶:“哎……你呀。”
沈立境让她坐好,不准再闹了,过年几天没见,他今天有空,带她去玩。
是特地来找她的。
“您跟我爸爸讲了吗?”檀金兴奋地问。
“说了。”沈立境说。
“怎么说的?”
沈立境绷着脸,没回答。
不说檀金也能猜到,肯定拿了她学习当借口,沈立境在她爸爸这里十足的信用力,他说什么檀望岳都不会怀疑。
檀金哈哈笑了起来:“沈先生,您这是老人欺骗老人。”
“檀金。”沈立境语气冷了冷,一喊名字,檀金马上听话了。
“不老不老。”她捂住嘴巴,纠正道,“只有檀望岳先生老。”
她可太孝了。
风韵犹存还暂时被拐骗了女儿的檀望岳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打喷嚏。
除夕那天晚上,檀金发了朋友圈,和家人一起吃年夜饭,和朋友一起放烟花,拍了好多照片,九宫格不够发,她拼了十几张照片。
沈立境当时一个人在房子里,翻看她这条朋友圈。
一种难言的孤独涌上来。
他往常也都是这么过,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