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像是快要睡着了,“就想让你亲一下。”
椿低下头,在他眼角那里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又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指尖穿过他的发丝,甚至还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
这手法,澄在困意里迷迷糊糊地想,怎么那么像在撸一条小狗?
“你今天好像一条小狗。”椿说。
澄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闭着眼睛,声音含含糊糊地问:“那你喜欢吗?”
椿想了想,然后她笑了一声:“我挺喜欢的。”
澄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他的眼眶有点湿,不知道是困的还是别的什么。他仰着脸,台灯的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温温的。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垂在肩侧的发梢。
“那就好。”他说。
他闭上眼,把脸重新埋进她怀里。
无所谓了,她最爱的是谁,他不再去想了。
反正他总是能逗她笑的,反正他不会让她难过的,反正他能保证她每一天都是开心的。
他要对她好,好到椿都舍不得离开他。
作者有话说:
这两兄弟对于对方都有一种挖墙脚的应激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