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来了……”他开口,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像是被沙砾磨过,带着情动后的干涩。
之后他抚摸上她的脸颊。
椿没有避开他抚触的手指,反而微微偏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温热的掌心,那动作带着点猫儿般的亲昵。
她的目光清亮:“这是凑巧偶然而已,要是下次你们俩还这样玩的话,我不保证我能选对人。”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的心尖,轻声问他:“我选择了你,你开心吗?”
熏是个早慧的孩子,在学业、礼仪、家族事务上他总能做到尽善尽美,游刃有余。但在感情上,在她面前,他似乎总是无法保持那份完美的从容。
他转念一想,承认高兴似乎也不是多么丢脸的事情。毕竟她是父亲为他选定的、他未来名正言顺的妻子。
这份喜悦是应当的,是被允许的。
“我很高兴。”他看着她,坦诚得近乎脆弱,“高兴得……不知所措。”
他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那手微凉被他滚烫的掌心包裹。他像个在迷宫中失去了方向的孩子,低声向她求助,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交付。
“……你教教我,教教我要怎么做。”
他掌心的温度高得吓人,透过薄薄的和服布料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椿感到自己的心跳也漏了一拍,她反手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道:“我们先下车。”
她引着他,下了那辆崭新的汽车,对工作人员礼貌地颔首示意,然后牵着他穿过部分人流,走向展馆后方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这里堆放着一些尚未拆封的展品木箱,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高大的玻璃窗将阳光过滤成柔和的光束,尘埃在光柱中静静飞舞。
刚一站定,熏便有些急切地将她轻轻抵在了身后一个坚实的木箱上。
阴影笼罩下来,他低下头,似乎在延续或者说试图重新捕捉刚才在车里那个短暂得令人心痒的吻。
作者有话说:
一条兄弟的不同。澄:椿只有一个,如果有两个就好了熏:椿只有一个,如果我们也只有一个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