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博士嘴里塞了东西,窝囊地说不出话来,对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既生气又心虚,一时间也想不出回击的话,只好顺势嚼啊嚼,假装自己的嘴巴另有用处。
梁晟似乎爱上了这种投喂行为,热情地填饱了她的肚子,还有些意犹未尽,要不是担心晚上吃多了积食,他还想再喂她点儿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尤羡除了最开始不够配合外,剩余全程都没有反抗。
梁晟捏着她的下巴,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拭唇周。
“这么贴心今晚也帮我刷牙呗。”尤博士瞪着他,“你手指快按到我智齿了!”
梁晟:“没问题,还有需要帮忙的吗?但是我不帮你洗澡。”
尤羡抽出沙发上的抱枕砸到他身上,怒火冲天:“谁要你帮我洗澡!滚!”
梁晟捡起地上的抱枕,看起来有点儿无奈:“非要我洗的话,也不是不行。”
尤羡真心实意地劝他不要乱花钱:“你变得好贱,赶紧退了现在的情感专家课程吧,再这么说话我就不喜欢你了。”
听到这句话,梁晟弯腰,两只手撑在她身边,正经了很多:“终于承认喜欢我了?”
话出口就发现问题的尤博士差点被自己气死,又被他抓住漏洞了。
梁晟低头在她额角亲了下,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拆开旁边的袋子,说:“知道你不会陪我去逛街,我自己去买了纪念品,这些冰箱贴好看吗?”
他给气成河豚的人展示自己下午的战利品,河豚很有骨气地闭上了眼睛,他有本事的话把她眼皮扯掉。
梁晟:“不看?好吧,那我自己带回去。”
他转身就要走,沙发上的尤羡立马睁开眼睛,扑到他身上,被他圈住,又丢了回去。
“你完了!”
“怎么完?”
梁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买来的文创产品都放到她腿上。
尤羡一个个拿起来点评:“太丑了,没一个是好看的,像幼儿园小班的手工作业。”
梁晟替无辜的孩子解释:“这你就小看小朋友了,人家审美都挺好的,还有家长帮忙。”
尤羡捂着额头,对刚才的吻耿耿于怀,但作恶者表现得风轻云淡,她这么计较仿佛特别重视这种事。
可恶!尤博士也想进步,她真的好想知道梁晟最近在哪里补课了,练得比渣男纯,比直男精。
她狠狠地锤了下沙发,气愤地说:“你是不是掌握咱俩互换的规律了?不想吃别人口水的时候就把我换过去。”
梁晟却问起另一个问题:“你今天有好好想我吗?”
尤羡:“我想你干嘛?一个人出门玩也不跟我说,鬼才想你。”
梁晟挑眉,“只是在去之前吃饭的路上你师妹说你前天逛巴扎逛得很投入,我才想去看看。”
尤博士:“听不懂。”
“那我也想问问你,你在我肚子上掐了那么印子是想做什么?”梁晟揭开卫衣下摆,精干的腰腹上多了几道人为掐出来的“十”字型指甲印。
尤羡:“……十字架,为你祈福用的。”
“哦,我还以为你太久没见过腹肌,把它当蚊子包了。”梁晟大方地邀请她再来摸摸。
尤羡终于意识到她现在不是梁晟的对手,默默去卫生间洗漱。
梁晟也知道把人惹急了会起负面效果,在她进入卫生间之前说:“等你洗完澡出来,我们再聊。”
尤羡背对着他竖了一个中指,哼哼唧唧进去了。
贺帧发消息过来,追踪自己磕的cp的进度,【听说那边长得好看的人很多,你过去有没有被比下去。】
梁晟:【她不在夜店开会,没文化就少说两句吧。】
贺帧再接再厉:【尤羡是不是把你放归大海了,她的鱼塘不要你这种食人鱼。】
梁晟:【她送我的礼物,你看一眼。】
说完,把床头的小羊发过去。
贺帧:【你让尤博举着身份证拍视频陈述一遍,我怀疑这是你自己买的。】
梁晟拉黑了他。
他收拾了下两个人的行李,因为明天大家的目的地不同,所以不必一起回去,尤羡退了原来的机票,和他一块儿回去。
收拾完东西,他掏出手机记录了下今天的收获,虽然他和尤羡说的每句话都很随意,但其实也都经过了斟酌。
尤羡确实吃这一套,但是也不能老用这种方式拉近距离,否则会适得其反。
他在心里思考了许多遍才达到现在的效果,但是对今天来之不易的进步依旧觉得不够。
尤羡趁着洗澡的功夫冷静了下,反思后,觉得她太容易被梁晟激到,他一撒网她就冲动地自投罗网。
当然一切的万恶之源都要怪他,不知道从哪里学会这种拨弄人心的小花招。
可惜尤博士从来没有接受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