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舟早已经在心里盘算清楚了。
聋老太太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他暂时没兴趣追究。既然对方愿意掏钱,那就先把眼前能拿到的好处抓住再说。
“谁告诉你们,何雨柱已经身无分文了?”
陈一舟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
易中海的脸色立刻变了:“小陈,这话可不能乱说。他家里里里外外我全翻过,连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哪还能找出钱来?”
“现金,他可能确实没有了。”陈一舟放下茶杯,“可你别忘了,何雨柱名下还有房子。”
“你想打他房产的主意?”
易中海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差点从板凳上蹦起来,双手连连摆动:“不行,这绝对不行!”
陈一舟看着他:“为什么不行?”
“那是何家的祖屋,是柱子的私房!”易中海急声说道,“他就算穷死,也不能把祖传的房子卖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他卖房子了?”陈一舟语气平淡。
易中海顿时一愣:“那你的意思是……”
“噗嗤。”
陈一舟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眼里满是玩味:“易师傅,您不会真以为我看上的是他那几间破房子吧?”
“难道不是?”
“大家都是活了千年的狐狸,就别在我这里演聊斋了。”陈一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过嗓子后才继续说道,“咱们把话敞开说。你不是一直想把何雨柱牢牢攥在手里吗?”
易中海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陈一舟靠在椅背上,语气不急不缓:“现在机会不就送到你面前了吗?你可以说是为了帮柱子垫上这笔钱,让他把房子抵押给你。钱不用他马上拿出来,往后慢慢分期还就是。”
他看了一眼易中海,嘴角微微一挑。
“至于这套说辞该怎么讲,才能让他乖乖相信,那就是你们两位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