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薄了?”
“父皇坐拥天下,这天下何物不是他的?礼不在贵重,更在于心诚。”萧晏珩啜了口茶,“我心中有数,此事您不必过问。”
“天色不早了,儿臣与阿稚就先回了。”萧晏珩站起身,“母后早些安歇,儿臣告退。”
“臣女告退。”谢徽宁跟着他起身行礼。
程皇后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宫门,深吸一口气,抬手抚上额角,一侧的涟漪连忙上前,轻柔的帮她按摩。
“唉。”程皇后舒了口气,“太子的主意如今是越发的正了,你瞧瞧他护着那谢家女儿的样子,是巴不得给她捧在掌心里,对本宫这个母后,是三番五次的顶撞,你瞧瞧!这还没成亲,这要是成了亲,本宫还有说话的份?”
程皇后越说越气:“真是气的本宫心口痛,真是管不了他了!”
涟漪连忙安抚:“娘娘,太子殿下也是要成亲的人了,这有自己的主意也是人之常情,况且,现在太子如今这么优秀,往后尽是您享福的日子呢。”
“他啊,心里只有他的阿稚!”程皇后气哼一声,“涟漪,你说,当初要是阿瑜……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不听我的话了?”
涟漪大惊,连忙跪下:“娘娘!娘娘慎言!”
程皇后摆了摆手,皱起眉心:“做什么要这么大惊小怪,本宫不过是念叨一句而已,罢了罢了,本宫不说了,你去,叫连烟给本宫做道她最拿手的百合莲子羹,再叫她把前些日子她给本宫调的香换上,那个味道闻起来让本宫身心舒畅。”
*
出了殿门,谢徽宁忍不住笑出声,晃了晃萧晏珩牵着她的手,眸光潋滟:“皇后今日可要被你气坏了。”
萧晏珩反握住她的手,轻哼一声:“她叫你来,就是想敲打敲打你,见我也在不好发作,就只会阴阳怪气,她也不瞧瞧,我会同意她如此对你吗?”
“阿瑾真好。”谢徽宁笑道,两人正走到一片林子处,谢徽宁回头看了看,四下无人,她拉着萧晏珩,喊他,“阿瑾,你过来些。”
萧晏珩顿住脚步,偏过头看她,挑了挑眉听话的凑近,“吧唧”一口,谢徽宁踮起脚尖亲在了他的侧脸,随后便松开手跑到了前面,笑着回头看他。
“好啊,竟然偷袭我。”萧晏珩猝不及防被她挣开手,反应过来时笑着追上去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打横抱起,“今日我就好好振振夫纲。”
……
两人闹着一路出了内宫门,萧晏珩硬要抱着谢徽宁上马车,谢徽宁拗不过他,刚踏上马车便用力踩了他一脚。
萧晏珩装模的轻呼:“谋杀亲夫!”
谢徽宁刚瞪了他一眼,正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呼声:“太子殿下!”
两人回头看去,萧晏珩正色了些,轻咳一声:“苏公公。”
苏和正笑眯眯的:“太子殿下,陛下知道您进宫来了,正有事寻您呢。”
萧晏珩看了眼谢徽宁:“我……”
谢徽宁忙打断他:“陛下寻你,定是有要事,快些去吧,莫误了差事。”
“我让扶风送你到谢府。”萧晏珩摸了摸她的额发,柔声道。
谢徽宁应下,目送他和苏和正踏进宫门,才掀开车帘:“走吧,回府。”
*
寅时三刻,窗外还是墨黑一片。玉琴端着铜盆进来,热气氤氲,今日是万寿节,整个邑京从前天就开始躁动,就连府里的猫都比平时醒的早。
“小姐,该起了。”玉琴轻声唤,小心的掀开淡紫色的帐幔,“今日小姐需得随着老夫人一道先去拜见太后,别误了时辰。”
谢徽宁困倦的坐起身,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由着玉琴扶她起身,温热的水触碰到脸侧,她终于清醒了些许。
“今日就穿那件水红色绣折枝海棠的褙子吧。”谢徽宁坐到妆台前,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便用这个海棠式样的金钗,今日场合不宜太过张扬。”
收拾齐整到了前厅,不多时,谢府的女眷也陆陆续续的到了,谢老夫人朝谢徽宁笑着招了招手:“宁宁来,到祖母身边来。”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章,应该比较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