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翻身上马:“驾!”
从太子府里急急跑出来的扶风只看到萧晏珩一骑绝尘的背影,有些茫然的看向站在一旁的玉琴:“怎么了?殿下这是去哪?”
“小姐送了锦盒给殿下,殿下去我们府上了!”玉琴面色焦急,“扶风,你可否送我一程?”
*
萧晏珩思绪有些乱,怀里的锦盒隐隐滚烫,咯的他心口处隐隐作痛,他忍不住又咳了几声。
到了谢府门前,萧晏珩顾不上理会谢府的通报,大踏步的往揽月阁去,守在房门口的三个丫鬟看到他,眼前一亮,默契的福身往旁退了一步。
萧晏珩抬手推了推房门,却发现被谢徽宁从里锁上了,他轻轻扣了扣房门,低声道:“阿稚,你怎么了?让我进来好不好?”
屋内一片寂静。
萧晏珩压下不安,声音放柔:“阿稚,你这样把自己关在房里,我很担心。”
过了几瞬,屋里传来一声轻飘飘的笑,谢徽宁声音有些哑:“萧晏珩,你装的不累吗?”
“你装的我都信了。”
“你演的这么好,我还真的以为…我可以和你白头到老。”
“别骗我了。”
萧晏珩狠狠皱起眉心,心脏某处那抹不安再次上涌:“阿稚,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让我进去,有什么话我当面和你说……”
“你昨日去哪里了?”谢徽宁打断他的话,声音有些模糊的道。
萧晏珩微怔:“我昨日收到线人密报,在林水镇的刺客有了线索,线人看到过他出现在京郊,我收到消息便追了过去,可一路追到西山那人却不见了踪影,我在西山寻了一圈直到今晨才回邑京……”
谢徽宁靠在房门内侧,闭了闭眼,睁眼全是嘲讽,“你何时出门办差时是独自一人的?为何连扶风都要避开?”
“直到现在你还想骗我,萧晏珩,你把我当什么?”
“我没有骗你,阿稚!”萧晏珩有些焦躁,他张了张口,竟不知从何说起,“昨日扶风被我派出去调查邕州的案子……收到线人的消息出城是临时起意,我……”
“够了。”谢徽宁打断他,用力攥紧手,闭眼压下声音里的颤抖,“别说了,你走吧。”
“阿稚!”萧晏珩急声喊道,声音微哑,“到底怎么了?你派人送了这块玄铁给我,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谢徽宁轻笑,声音里隐约有着泪意,“萧晏珩……你的爱,我要不起,你放过我吧。”
她话中的意思萧晏珩不敢去猜,他哑了声:“阿稚,你别开玩笑了……婚期已定了,不是说好了……”
“悔婚也好,抗旨也罢,都随你去,什么罪名我都担得。”谢徽宁声音透过房门显得有些模糊不清,“萧晏珩,我后悔了,我不想嫁给你了。”
萧晏珩如遭雷劈,明明是初春的时节,他却如坠寒冬,垂在身侧的右手有些微的颤抖,像过了许久,他低声道:“……你说的气话,这话我就当没听过,等你气消了再说好吗。”
“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啊!”房中突兀的传来什么东西砸在地面的碎裂声,谢徽宁终是控制不住的崩溃了,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滚啊!”
萧晏珩下意识就要用暗劲砸开房门,最后勉强找回一丝理智,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沙哑:“我走,你别伤到自己。”
晨起还有些日光的天色有些暗了下来,风卷起院中的落叶,寂静无声。
萧晏珩看向禁闭的房门,眼眶有些猩红,深深看了眼后转身往外走,在内院门外迎面撞上了送玉琴回来的扶风,扶风见他面色难看,怔了瞬:“殿下?”
萧晏珩看他,声音冷冽:“去查清楚昨日阿稚见过什么人,仔仔细细的查,一句话也不要错漏。”
扶风心下微凛,知是出事了,肃起脸应是。
“还有昨日给太子府密报的线人,去查,他接触过什么人,都给我查清楚!”萧晏珩面色极差,一字一顿的道。
扶风一一应下,犹豫着道:“那……您呢?”
萧晏珩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院门,眸色微黯:“我就在这守着她。”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