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下了南阳城,金齿国主已经主动求和,说是给我们大昭赔了两座城池,还有许多金银……”
谢徽宁眼睛睁大,一把抓住谢徽之,顾不上听他后面的话,紧紧盯着他:“战胜了?”
谢徽之连连点头:“今日朝堂之上,邕州军喜报,大军即将凯旋归京,现下方散朝,都已经传开了,我方才一路从国子监赶回来,都听着百姓们道太子殿下是战神呢!打的那南蛮子落花流水,真是痛快啊!”
谢徽宁抓着他的手有些脱力,眸色微怔,欣喜又有些怔然,喃喃自语:“太好了,他没事……”
“阿姐,殿下很快就要回京啦,你别再整日里魂不守舍了。”谢徽之觑着她的脸色,开口打趣。
谢徽宁回过神来,忍不住给了他背上一巴掌:“臭小子,敢笑话姐姐了?”
谢徽之的讨饶声传开,谢徽宁被他逗笑,原藏在心底的隐忧散了些,却还有些沉甸甸的情绪压在那里。
这次他凯旋回京时的情形,会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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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晏珩将边关情况尽数上奏启元帝,大军即将开拔回京,临行前,萧晏珩多交代了林参将一句,留了条太子府专线联络的暗线给他,让他若有肖严的消息,务必第一时间告知。
林参将郑重应下,南昭军即日回京,萧晏珩已然归心似箭,回程时大军行速较缓,他便带上一百亲卫先行了一步,怀中那封还没来得及寄给谢徽宁的信安放在心口。
待见了面再给她吧,萧晏珩有些出神的想,凤眸轻垂,不自觉的笑了笑,一转眼几个月不见,也不知她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殿下小心!”
身后惊雷的惊呼声急声响起,尖锐的破空声响起,萧晏珩背后发凉,心下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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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小姐呢?”谢飞章大踏步踏进揽月阁,面色不太好,看到玉琴在院内,沉声问道。
玉琴微惊:“回老爷,小姐在小书房里。”
谢飞章推开外间的门,脚步却有些急,玉琴抿唇,是出了什么事么……
小书房里,谢徽宁听到动静,抬头看去,见到谢飞章大踏步进来,她惊讶的看过来:“父亲?”
谢飞章打断她,沉声道:“太子殿下出事了。”
谢徽宁手指微颤,放下笔的动作偏了些许,一滴漆黑的墨点落在才刚临摹好还未干透的画纸上,她已然顾不得被毁掉的那幅画,急步从桌后绕出来,语气透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太子殿下怎么了?”
谢飞章安抚的按了按她的肩膀:“大军凯旋回京,太子率先带着一百亲卫先行一步,在途径靠近邑京的林水镇时,不慎遇刺。”
谢徽宁瞳孔骤缩:“什么?”
“莫要着急,跟在太子身边的亲卫都是太子府精挑细选的高手,对方虽来势汹汹人数众多,但终究是没得手,太子身边的扶风拼死护住了太子,现下陛下已经下令派太医院和御林军一并过去林水镇。”谢飞章连忙安抚道。
“连扶风都要拼死才能护住…”谢徽宁是知道扶风的,太子府亲卫首领,武力在整个大昭也是数一数二之人,她不期然间,又想到了那个看似荒诞的梦境里,扶风也是拼死护在萧晏珩身前,最终却依然身死,而萧晏珩也没有逃得过……
谢徽宁闭了闭眼,压下纷乱的思绪,看向谢飞章:“我也要去。”
谢飞章愣了瞬,没反应过来:“什么?”
“陛下才下令,太医院和御林军定是还不曾出发,我也要和太医院的人同去林水镇。”谢徽宁语气坚定。
谢飞章皱眉,下意识就是开口拒绝:“你去了有什么用?莫要添乱……”
谢徽宁打断他:“父亲,我是陛下亲赐的太子妃,太子受伤,身为未来的太子妃,我随着太医院一并去合情合理,况且太子受伤情况未明,多个照顾太子的人手,想必陛下也不会拒绝。”
谢飞章哑了声,无声张了张口。
“父亲!”谢徽宁催促道,“时间不等人,太医院很快就出发,还请您替女儿向陛下回报。”
谢飞章看着她执拗的神情,咽下了口中的话:“……罢了罢了,我这就递折子进宫,你一人去不成,让徽之同你一起。”见她要拒绝,谢飞章皱眉打断,“若不同意,便不去了。”
谢徽宁抿唇,点头应下了,见谢飞章出门的身影,她用力攥紧了手指,压下鼓噪的心跳。
萧晏珩,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你欠我的都太多了,没还完之前……你没资格死。
作者有话说:
错估了,没写到见面……明天一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