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拜见过,就要领着她进去。
谢徽宁心下莫名焦灼,顾不上其他,她一路直奔太子府的书房而去。
门外守着的是一名有些眼生的侍卫,看到谢徽宁有些惊讶:“参见太子妃,殿下在里面……”
谢徽宁一把推开门,正站在书架前背对着门口的男人听到动静皱眉回头,看到是她顿时眼睛微亮,他放下手里的书上前几步:“阿稚?你怎么突然来了?”
谢徽宁微微抬头紧紧盯着他:“你要出征了么?”
萧晏珩微愣,随即无奈的勾唇:“阿稚消息这么快?事出突然,明日便要离京,我本想交代完府里的事再去寻你的。”
“为何这么突然……”谢徽宁语气艰涩的道,神色复杂。
萧晏珩以为她问的是战事,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侧脸,目光落在她的瞳孔里,声音放低,带着安抚的温柔:“金齿突然起事,没有合适的人可以领兵…阿稚安心,金齿国不足为惧,我定会很快战胜归来的。”
说着他语气带了些开玩笑的意味,故意放松了语气:“阿稚说好了来年冬日与我成亲的,可不许食言,要等我回来。”
谢徽宁怔怔的看着他,耳侧的话语突兀的与前世重叠。
……
“阿稚,安心在府里等我,金齿区区小国,不必忧心,此战必定很快结束,只是刚刚成亲便留你一人在府,是我的错,待我回来一定补偿你,你说什么都好,莫在哭了,好不好?”
……
“阿稚,怎么了?莫哭,是我不好,留你在邑京为我担惊受怕……”萧晏珩将她揽进怀里,心疼的抹去谢徽宁脸上的泪,谢徽宁才恍然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的落下泪来。
谢徽宁摇摇头,胡乱抹了抹面上的泪痕,她盯着萧晏珩,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执着:“…你答应我,你要回来。”
萧晏珩凤眸微露茫然,总觉得她的语意有些不明,但还是笃定的点头应下:“我保证,我一定好好的回来。”
翌日
一身银盔的萧晏珩牵着马,只领着一百亲卫站在城门口,启元帝领着一众大臣亲自相送,看着身姿笔挺的萧晏珩,启元帝目光感慨欣慰,他拍了拍萧晏珩的肩膀:“去吧。”
萧晏珩抱着头盔,朝启元帝行了个礼,飞身上马,其余亲卫紧随其后,萧晏珩拉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
人群后方,谢徽宁目光紧紧的看着他,萧晏珩微微勾唇,无声开口:等我。
“驾!”
马蹄声震天,卷起一片尘土,淹没了他的背影,谢徽宁用力攥紧手里的帕子,不自觉的咬紧唇瓣,心中默念,阿瑾,愿你归来亦如初。
*
边关战事吃紧,萧晏珩带着亲卫,一路上没有时间歇息,马不停蹄的赶往邕州,第五日傍晚,终于看到了邕州西城门。
邕州西城门反常的紧闭,城楼上驻军来回巡逻,竟有些不同寻常的气氛紧绷,萧晏珩一队人刚刚接近城门下,就被上面的人发现了,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扶风驾着马往前一步,举起太子府的令牌,沉声道:“太子亲临,速开城门!”
城楼上一阵骚动,随即是兵士惊喜的欢呼声:“是太子殿下!太子带着亲卫来了!快开城门!”
萧晏珩一行人很快便进了城,邕州守军将领林参将得到消息,急匆匆的赶来,看到萧晏珩,他面色激动,急忙行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萧晏珩示意他起身,眉心微微蹙起,“为何连西城门也紧闭了?”
林参将闻言,激动的神情敛去了些许,叹了口气:“殿下且随我来。”
萧晏珩很快跟着林参将到了驻扎的军营处,掀开营帐,林参将走到舆图前:“殿下请看,邕州地处西南,依山而建,本是易守难攻的地形,十年前金齿国败了战役将邕州划给我朝后,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和金齿国保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可十日前,金齿突然来犯,我们在猝不及防的迎战下,勉强挡住了对方的进攻。”
“本以为对方会趁胜追击,我便向邑京求援,陛下下令离我们最近的渝州军先来驰援。”林参将顿了顿,“这几日,对方不知出于什么想法,时而发起攻击,在我们有所反击时又马上退回原处,像在等什么一样。”
“我与渝州马参将商讨过,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为了一城百姓着想,暂且先将包括内西城门的各城门都紧闭,等朝廷来人再议。”
说着,营帐被掀起,另外一道粗犷的声音随之而来:“老林!太子殿下来了?殿下在哪呢?”
萧晏珩回过头看过去,营帐门口来了好几个将领打扮的人。
作者有话说:
战争都是胡诌的勿考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