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比得上大皇子的丰神俊朗权势滔天,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

    谢文欢唉声叹气着,正准备回太和殿,却目光一凝,不远处那斜倚在一间阁子门廊下的男人,不正是她方才还心心念念的大皇子?她心下一喜,连忙上前。

    萧晏景被谢徽宁那银叉划了一道血口,神思短暂的清醒了一瞬,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心下大骇,连忙想追出去拦住谢徽宁,今日一事定不能让他人知晓!

    可谢徽宁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萧晏景追出去半天不见她踪影,方才被压住的药性混杂着酒意又升腾而起,他斜倚在一处门廊下,低喘着,脑海中唯余一丝清明,只觉自己怕是中招了。

    “参见大皇子殿下。”一道娇滴滴的女声陡然从他旁边传来。

    萧晏景低垂着头,没有回应,呼吸有些急促。

    谢文欢见他不答,大着胆子上前一步,凑近了些,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和一缕不知名的香气:“您吃多了酒吗,我扶您进去歇会吧?”

    一缕女儿家的幽香凑近,飘进萧晏景的鼻息,掐断了他最后一丝清明的神经,他骤然回过头,看向谢文欢,眼底猩红。

    “大皇子……”

    谢文欢话音未落,一双大手猛的掐住她,连拉带扯的将她带进了那间阁子。

    “听话些,不管你是哪宫的,本皇子会给你名分的……”

    迷乱的喘息声,呢咛声,低语声,在这夜色下渐渐融为一体。

    另一边,萧晏珩带着玉琴大步往暖阁的方向走,听玉琴说着情况,她去取完衣裳回到暖阁,暖阁已经空无一人,地上掉落了一枚谢徽宁的簪子,还有一把带血的银叉,暖阁里还隐约有些着未消散的酒气。

    萧晏珩心愈发沉,他握着玉琴递给他的簪子,强行冷静下来,今日宫宴,大多宫女太监都在太和殿附近,这一片不属于后宫,还有些定时巡逻的侍卫,来这里的人,必定是今日来参加宫宴的人,他想到了不知何时离开的萧晏景,深吸了口气,大踏步往暖阁外走,低声唤:“扶风!”

    “立刻带着今日进宫的暗卫顺着暖阁往外的这几条岔路去找,务必仔细查看一些隐蔽的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萧晏珩一边走一边沉声吩咐,“动静小些,莫要惊动他人。”

    “玉琴,你就在暖阁守着,以防你家小姐回来。”

    萧晏珩用力掐紧那枚簪子,面沉如水,心急如焚,他极力冷静下来,方才的情形她一定慌乱无比,往外跑的时候不一定有心力辨认方向,而人在一片昏暗的夜色又极其慌乱时,第一反应定是向着有光亮的地方去求救。

    远远的能看到远处太和殿光亮的小路……萧晏珩目光微凝,大踏步往前疾奔,他突然停下,左前方一丛草枝上挂着一片破碎的胭脂色的布料,萧晏珩瞳孔骤缩,弯腰捡起那片似是裙边的料子,今晚他才夸过这颜色极衬她的肤色。

    “阿稚!”萧晏珩低呼,“你在这儿吗?阿稚!”

    靠近小道的假山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萧晏珩目露惊喜,连忙快步跑上前:“阿稚!你在这儿是不是!”

    越过假山,后方的一片阴影处,一道胭脂色的身影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双膝,头埋进腿间,看不见神情,浑身却在隐隐颤抖。

    “阿稚!”

    萧晏珩跪坐在地上,一把将地上的人拥进怀里,“你怎么了?”

    陡然被人抱起的谢徽宁浑身一抖,下意识的推拒挣扎:“不要,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是我,阿稚,别怕别怕,是我,不是别人。”萧晏珩连忙搂紧她,贴着她的脸侧安抚轻哄。

    谢徽宁听见熟悉的声音,鼻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下来,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蒙的失焦,两颊还泛着不正常的粉,滚烫的泪一串串滑落,“怀瑾哥哥……阿瑾…我好怕,我好害怕……”

    萧晏珩贴紧她的脸颊,才发觉她脸颊的温度滚烫的不正常,怀里的人突然迷迷糊糊的搂上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颊和侧颈胡乱的又亲又蹭,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阿瑾,我好难受,好热,不舒服…好难受…”

    萧晏珩心下微凛,陡然意识到什么,他一把将人抱起,强忍着心底想杀人的怒火,不停的安抚她,声音沙哑:“乖乖,我带你去找太医,马上就不难受了,乖乖再忍一忍。”

    作者有话说:

    无